司徒鸿鹄已经不知去向。
“翼皇,那人是谁?要不要我派人去追?”带着侍卫匆匆追上来的南宫烁,也看到了这一幕,急慌慌的问道。
而刚刚结束了一条生命的段凌翼,唇角却带着一丝笑意,自顾自的研究着那把飘着蓝花的翡翠长萧,“一具尸体,谁愿意要尽管带走好了!”
看他满头大汗,他又抬头,“什么事?这么急?”
“是我四弟南宫焰!刚刚下人来报,他带着人包围了我的府衙,要我交出唐蟹!还,还请翼皇能……”
他欲言又止,段凌翼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将长萧放在唇边,简简单单淡淡吹了两个音调,声音还算清晰。
见他迟迟没有动静,南宫烁还想说话,却忽听轻扬的箫声从他唇边响起,接着便只觉头皮发麻,神思逐渐迷糊,浑噩。
伸手在南宫烁眼前晃了晃,见他的确没了知觉,段凌翼笑着吩咐,“回去吧!”
看着南宫烁踉跄的下山去,他笑得更加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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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太阳已经落山,龙小宝和她派去的人相继回来禀报,却都一致的没有小螃蟹的消息,唐果的心悬得高高,从不曾有过的这种恐惧,此刻如波涛般在心头汹涌不下。
“找到他了吗?”看到狼敏匆匆回府,唐果连忙欣喜的迎了上前。
看着她希冀的双眼,南宫焰不忍摇头,只得下意识的拥住她,“果儿,别担心……小螃蟹那么机智,一定不会有事的!”
唐果摇头,先前的恐惧更甚——
今日他们大婚,唐蟹却莫名被人抓走,凭南宫焰在南邵的势力都查不到,而且,这么长时间无音无信,不见动静……虽然知道普通人伤不了他,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该是什么人所为呢?
不由自主的想到段凌赫……
心里极度的矛盾,不希望这个人是他……却又希望,是他!那样,至少唐蟹不会有什么意外闪失……
“果儿?”
听到南宫焰的喊声,唐果从神游中一下反应过来,“啊,怎么了?”
她这样恍惚,不知所思的神色,总是能令他慌张不已,想起来方才跟着南宫烁去铜山,竟然见到了司徒鸿鹄和云霄……
南宫焰的心,更是分外紧张——
“果儿,有些事我一直没和你说……”伸手为她理了下额前的黑发,他握住她的手,语气轻轻,一句话却说的有些吃力,“我曾经发过誓,等到有一日你成了我南宫焰的王妃,我一定亲口告诉你……”
看他神色凝重,唐果也不由的狐疑,“怎么了?什么事这么严重?”
话音未落,就听到门外传来属下惊慌失措的报告,“王爷,不好了!圣门的人把我们王府包围了!”
听清楚他的禀报,两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哼,他还是来了!”南宫焰的眸中闪过一丝狠戾,飞身出了去。
唐果没听懂他这句话什么意思,但现下也顾不得细琢磨,随着他匆匆出去,一到王府门口,果然就看到段凌赫带着白罗等一群人,包围了焰王府——
而他们的身后远远望去,黑压压的一片,至少有千人。
南宫焰却对这些人视而不见,不等段凌赫开口,便先发制人,“唐蟹是不是被你抓走的?”
段凌赫没有回答他,而是径直看着一身火红嫁衣的唐果,一步步向她走过去!
唐果不由的往后一退,南宫焰已然拦在她身前,“赫王,这是干什么?”
话音未落,却见白罗已经甩鞭朝他抽来,他险险一躲,岂料她紧接着又是一鞭毫不留情的甩来,另一侧又有两名圣徒,手持长枪朝他刺来——
虽明知他们的意图,但南宫焰不得不被他们引得离开,再无暇顾及唐果!
段凌赫终于在唐果面前站定,定睛看了她一瞬,蓦地伸手,正极力保持平静的人因为他的动作,下意识的往后仰身子。
却见他只是伸手,细细捻了捻她胸前的装饰物,轻声赞叹,“真漂亮……”
不知道是在说这嫁衣,还是在夸她,但唐果却再装不下去,喉口一松,颤颤的声音已经发出,“是你,带走的唐蟹?”
他松了手上那鹤红色的珠子,挑眉看她,“你认为呢?”
为他这样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唐果的心一揪,更是断定,“是,是你!我就知道是你!段凌赫,你想怎么样?”
“你觉得呢?”
他眸光微暗,又是同方才一样语气的一个反问,却让唐果心里更没底,声音带着一丝颤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把唐蟹还给我!”
他眼帘微一阖动,静静的凝视着她,并未说话。
两人正僵持中,忽听四下一阵混乱,原来南宫烈已带着人赶来——
段凌赫头也未回,不等圣徒开口,已经挥手,声音冰冷,“阻挠着,格杀勿论!”
随着他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