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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王爷,你儿子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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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亲密.(3 / 4)
江湖人人都道黑白双刹,不管是致杀一人,还是应对千军,但凡出现,必是两人!取人性命,绝不留情!没有黑灵的白罗,怎么能称为双刹呢?

    他们,分开够久了!

    圣门地处偏远,一向沉寂,此时也不例外,何况是他的卧房。

    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部都是他的果果刚刚的模样——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虚汗淋漓,全身战栗,痛不欲生……

    中了蛊毒,即是被人抑制心欲,操控思想和灵魂!

    他经历过,也知道那将是怎样的一种痛……他怎么忍心,让她承受那种痛楚?

    段凌赫伏在桌上,心脏忽然一阵一阵的疼,仿佛此时正在经历那种钻心蚀骨之痛的人是他——

    火焰飞,我与你势不两立!

    胸口起伏太过剧烈,印堂的位置晕开一圈圈的黑,眼前似有无数的星光闪烁,全身忽然一麻,蹲坐在椅子上,身上,尤其是几处伤口,更是蚂蚁噬咬般的疼!

    僵直的手臂伸向桌上的那支玲珑小巧的青瓷玉瓶,抓了几次,才总算握在手里,右手不能动,索性用牙齿将塞子拔掉,一仰头将里面的小药丸,倒进了嘴里。

    吞咽下,又过了片刻,全身上下麻痹的感觉才总算减轻,只是浑身再无一丝力气,趴在桌上,就这么睡了过去——

    ~~~~~~~~~~~~~~~~~~

    连续几天,唐果还是如刚服下蛊毒之时一样,白天十分正常,可一到晚上,还是会有那样的反应。

    南宫焰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请了郎中来给她瞧了,说并无大碍,许是身体虚弱敏感,才会如此,再持续几天,症状便会褪去。

    但他仍然不放心,每夜都在这里陪着她,看着她承受煎熬,似乎比她还要痛苦。

    紫鸢对他的行为仍嗤之以鼻,偷着骂他小人!也依旧按时来给她擦身子,并将小人支出去,然后她给唐果暗暗的治疗,每次也都习惯性的跟她嘟嚷上几句关于段凌赫的事……

    直到大婚前一夜,紫鸢才发现情况似乎有些糟糕,因为她虚虚实实的刺探了一下唐果的记忆,发现她并没有如她预期中的恢复——

    问她关于以前的事,她只是说觉得脑海里有一些模模糊糊的印象,但辨别不清那个人的脸……

    难道是她中毒太深?或者是她下手太轻?

    一向对自己很有信心的紫鸢,开始有些犹豫。毕竟……这件事,不止关系她一个人,错不得分毫!

    思量着若是今日再不下重手,成功使她恢复记忆,那明日等她嫁入焰王府,她便很难再有给她医治的机会了!

    打定主意,这次便下了重手,又给她多扎了几处穴位,以便尽快使她清醒。

    做完一切,算着时候也差不多了,紫鸢如往常一样打算出去,本以为迷糊不醒的唐果,此刻却忽然开口叫了她,“紫鸢……”    听到她的声音,紫鸢着实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只见唐果双目清明,正定定的看着她,“……我想吃宵夜!”

    “啊?哦!”魔怔了一瞬,紫鸢连连点头,端着东西忙着出去,与门口的南宫焰撞在一起,却连句话也顾不得说,急慌慌的跑掉——

    南宫焰狐疑的看她一眼,却来不及思考,便冲到了唐果跟前,“果儿,你清醒了?感觉怎么样?”

    “嗯,感觉好多了,与那几日都不一样……我想,应该是过去了吧!”唐果点头,微微一斜身子,将头靠在他的怀中。

    “过去就好,过去就好!”南宫焰欣喜的点头,悬了几日的心总算是回归原处,她又是投怀送抱,难免有些激动。

    两人就这样拥着沉默了一瞬,唐果轻声问,“明日,我们就要大婚了,你那边的事都办完了吗?”

    “放心吧!”南宫焰勾唇微笑,在他鼻尖轻轻一点,“知道你急着嫁给我……我已经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妥当,只等你风风光光的嫁进去呢!”

    听他这么说,唐果也不禁嫣然一笑,伸手给他整理着襟前有些发皱的衣衫,边问,“要不要看看我的凤冠霞帔?今天送来的,我很喜欢呢!”

    “好!”

    拉着他径直到了铜镜前坐下,还吩咐他闭上了眼睛,她难得高兴,他自是应允,乖乖照她所说,闭上了眼睛。

    唐果此时只穿着白色里衣,索性也不费什么事,直接取过那套霞帔,套在身上即可。头发是散开的,也不必挽什么发髻,直接将那凤冠戴在头上。

    “睁开眼吧!”

    听到她的声音,南宫焰缓缓睁眼,便看到铜镜中的女子,一身绣着淡粉鸾枝花的霞帔罩身,珠玉雕制而成的凤冠戴在头上,微微靠下,乌发如漆,越发衬得脸型娇嫩,惹人怜爱。

    肌肤如玉,美目流盼,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正如窗外盛开的鸾枝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千娇百媚。

    “怎么样?好看吗?”

    她仰眸看他,笑意浅浅。外界一直都盛传她美的惊人,他也知道他们所言不虚,但她不管怎么样,即便是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