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个消息传到唐蟹耳朵里时,已经是一周之后的事了。那天知道自己闯了祸,怕干爹找到,他便找地方躲了起来,没想到竟出这样的事!
什么人这么不要命,敢在他小螃蟹的地盘上撒野,而且猥亵的人还是他如花似玉的老娘?!雪特,保护娘亲不利,先不说干爹知道了定饶不了他,就单单传出去他也不要在这燕都城里混了!
这个笨唐果就会给他惹麻烦!还有那个淫.贼,如果让他逮到必将其活剥生吞!以解他心头之恨!
于是,他的乞丐帮在燕都城里的大搜查,便开始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周遭采花贼、作案犯,他全都盘查过,但都不是那晚的人——
“唐果,你说不说?”
珍馐园里,唐蟹拍着桌子叫嚣,显然已经恼羞成怒。
“说什么?当时天那么黑我哪记得那么清楚啊!”唐果边往嘴里丢花生米,边劝着自己火冒三丈的儿子,“这种事不要张扬嘛!况且我也没什么损失,那个……淫.贼,并没有把我怎么样!”
“胡说!外面传得有鼻子有眼,你不要名声,我还要呢!若是不抓住他,我小螃蟹的名号可就此作废了!”唐蟹眼神狡黠,很鄙视她的不作为。
他也知道这种事张扬不得,可现在是什么时候?她和干爹马上就要大婚了!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种事,她这样顶着不洁的名声,怎么能嫁进焰王府?
必须把那个人抓起来,严刑拷打,来证明唐果是清白的,到时候也风风光光的成亲啊!
“唐果,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考虑考虑干爹的感受啊!你这样,他怎么娶你?”见她还是不合作,唐蟹一气之下,将花生米夺过来,带着小碟子一股脑儿的倒进了垃圾桶。
他急得要命,她却还有闲心吃东西?哼!
“不娶最好,我还不想嫁呢!”
唐果也来了脾气,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臭小子,你分得清远近吗?我是你亲娘,他只是你干爹!竟会为他考虑,都出事这么多天了,我有见到他的影子吗?人没看到,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这就是想娶我?哼!不稀罕!”
唐蟹大概是被她的吼声给震住了,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瘪着嘴的小模样甚是无辜。可是却得不到娘亲的垂怜——
“你,好好给我呆在这里面壁思过!听到没有?”随着话音,唐果的铁砂掌已经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若换成平时,他早就疼得嘶嚎怪叫,可今天不知道怎么,竟然乖地不得了,可怜兮兮的点头,“听到了……”
看他屈居在自己的淫威之下,唐果很有成就感,可是才一转身,便明白过来小螃蟹为什么会这么异常!
不知什么时候南宫焰已经站在了门口,更不明白为什么脸色沉沉的……
“干爹,唐果虐待我……”唐蟹先下手为强,扑过去,抱住南宫焰大腿。
唐果心里骂他一声卑鄙,梗了梗脖子,回视南宫焰。
“你想悔婚?”南宫焰眉稍微蹙,将他方才在门口听到的话,问出来。
唐果支吾一声,在唐蟹挑衅的目光下,头点得理直气壮,“对,没错!”
反正刚刚她说的那番话,他也全听见了!就是控诉他了,怎么样?她也不怕,反正,现在坏了名声的人是她,他不管不问不想沾边,她能理解!
她为他的身份着想,主动解除婚约,不是更好?
南宫焰显然并不这样想,“是因为他吗?一见到他的人,你就被俘虏了?不想嫁给我了?”
“南宫焰,你胡说八道什么!”话没说完,唐果已经冲过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并且用眼神示意他小螃蟹在这里,让他说话慎重!
果然,敏感如小螃蟹,他已经起疑,正困惑的盯着唐果,“干爹说得他,是谁啊?”
“淫.贼,你干爹说的是淫.贼!”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唐果抢先回答,“小螃蟹,你去抓吧!娘亲全力支持你!不过娘亲真的不记得他的样子了,实在帮不上你什么忙!走走走,快去吧!”
说着,将他推出了屋外,“砰”得一声关上了门。
“一点线索都没有,我怎么抓?”小螃蟹不依,在外面把门敲得叮当响。
“怎么抓?”唐果蹙眉想了一瞬,忽然道,“呃,对了,紫鸢也有见过他,你不妨去问问,说不定会有收获哦!”
好一会儿,才听到唐蟹小跑着走远的声音,唐果倚着门边,悠悠的松了一口气——
她紧张的要命,而刚刚捅娄子的南宫焰,却丝毫没有愧疚之意,自顾自得坐下饮茶,比她还像个主人!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在小螃蟹面前提段凌赫的事吗?刚刚是抽的什么风?”
“你也答应嫁给我了,你可以反悔,我为什么不能?”
“这是两码事,好不好?”唐果蹙眉,怀疑他的用意,“小螃蟹如果知道了段凌赫,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你也不是不清楚!再说了,我刚刚那些都是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