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视着两人。
玉璃‘噗嗤’一声笑出来,唐果还是比小螃蟹好对付多了!
“要说也是挺精明的一人,怎么这脑袋总有些时候不那么灵光呢?”南宫焰悻悻的叹着气,颇为无奈,“你呀!哎,若是有小螃蟹一半的聪明就好了……”
“这就叫有其子,未必有其母!干爹,为了我,你就将就将就吧!”小螃蟹掀帘而出,跳过来一下蹦到了南宫焰的后背上,细嫩的小手臂牢牢的环住他的颈项。
刚洗过的头发还有水滴顺势往下流,显然擦都没擦,就那么散乱的垂着;耳轮分明,外圈和里圈很匀称,像是一件雕刻出来地艺术品;刚沐浴过的脸蛋儿白皙透着微红;一双长睫如羽扇般浓密卷翘;浅色的阴影下是一对儿乌黑的眼珠,清灵剔透;粉色的唇瓣一张一合,稚朗的童声很是悦耳。
他就像一个脱世出俗的小精灵,就这么蹦跳着跑来,一股樱花香气冲散了大厅里原来的味道,沁人心脾。
对这个将来必定是殃民祸水的绝美小娃,玉璃忍不住感慨老天造化弄人,在这么赏心悦目的一副皮囊下,却是个不折不扣腹黑的主儿——
南宫焰宠溺的摸摸他的小脑袋,“好,为了你,干爹就先将就着!”
这臭小子似乎总有惹她发毛的本事,唐果也不急,像是故意又似是无意的想起来刚刚玉璃的话,“不知公主刚刚说有什么账要算?还有,今天这身打扮,很……奇特啊!”
“还不是他!居然敢把本公主绑起来给人当新娘,简直活腻了!”提起自己受到的屈辱,玉璃的怒气又上来了!
过去要揪唐蟹的耳朵,他倒是逃得快,“这不能怪我啊!我只是看不惯南宫述那小子欺辱良家妇女,拔刀相助而已!”
“那你就用本公主这把刀对付他?”
她继续追,他便接着躲,“没办法,谁让他是小侯爷?天不怕地不怕,除了公主您能治得了他,这天下再无二人!”
“这倒是!”
他这话说到了她的心坎儿里,再想想三哥的示意,玉璃有些愤慨的收了手——哎,述儿那个不争气的家伙!
看她脸色还是不好看,南宫焰开口打圆场,“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玉璃,就当给三哥个面子,让小螃蟹请你吃顿饭,就当赔礼道歉了,好吗?”
“三哥都这么偏帮人了,我能说不好吗?”玉璃朝他翻个白眼,主意随即来了,“不过……我要吃螃蟹,而且要全蟹宴!”
唐蟹的脸刹那间黑掉,而作为娘亲的唐果却很没有‘母爱’的咧嘴直笑:这下又有的赚了!
……
对于这顿丰盛的螃蟹大餐,玉璃很满意;平时禁口的美味佳肴,今日得以品尝,南宫焰也很满意;有一笔如此巨大的收益进账,唐果更是满意。
而这一事件的唯一受害者——唐蟹,在默默的哀悼过自己的同类之后,本着‘自己掏腰包,不吃白不吃’的理念,选择暂时性区别清人类与动物的本质,开始大快朵颐……
“父皇这次六十大寿,东辽、西陵与北沧都会前来朝贺!我想准备一场隆重而盛大的寿宴,让父皇和所有的人都终身难忘!三哥,唐姐姐,你们一定要帮我!还有小螃蟹,你鬼点子多,帮我想想主意!”
“我才没空!”他可没忘了是谁提出的这顿螃蟹大餐,害他损失惨重——
看着小螃蟹憋憋屈屈的写欠条,玉璃虽然解气,但多少还是有些替他肉疼,“唐姐姐,这顿饭……这么贵啊!”
“哼,宰自己亲儿子这种事,她一向做得得心应手,游刃有余!”唐蟹把他签过字画过押的纸条丢给唐果,语气甚是不屑。
“自己如果不做错事,哪有机会给我宰?”鉴于脾气再差的顾客那也是上帝,唐果选择不跟他计较,美滋滋的把欠条藏好。
眼看着两个人又要起争端,玉璃忙开口,“好了,好了!小螃蟹,这顿饭钱我替你出,不过你要帮我想办法,把父皇的寿宴办得热热闹闹、漂漂亮亮的!”
“好,成交!我现在就有一个很好的主意!”唐蟹眼珠微转,拉起她来,往外跑去。
雅间里只剩下两人,南宫焰话本就不多,现在更是沉默不语,一时间气氛很沉重。
“他要来南邵了。”
就在唐果琢磨着要不要说点什么缓和下气氛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却是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啊?谁?”
“玉璃刚刚说父皇六十岁寿辰,其他三国都会前来朝贺!西陵那边的使臣应该会是他……”
他起身到她面前,凝视着她的双眸,自然没有错过她眼底的那丝惊慌——
语气不由的凝重,“果儿,我找相师算过了,下个月十六是黄道吉日,我们可以举行婚礼!”
“我……”
在她开口前,南宫焰率先伸手,食指轻轻覆上她的唇,“别想反悔,果儿!婚事还是你主动提的,而且我也答应你的求婚了!”
“那次怎么能算?”唐果怒哼着拍掉他的手,“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