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她蹙起的眉头轻轻的抚平——
“果儿,是我……我是段凌赫,我在这里,在你身边……”
她立即露出如花笑靥,头外靠在她的颈间,将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脸上轻轻的捂着,嘻嘻的讲,“阿赫,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舍不得丢下我……”
“是,我舍不得丢下你……”
他涩涩的微笑,粗粗的拇指在她脸上细细的摩挲。
一直都舍不得,舍不得丢下,也不舍得放弃……
“阿赫,你知道吗?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到你说带我,还有我们的宝宝去找一处世外桃源,隐居起来,每天你教我骑马习武,我为你做菜补衣,我们再一起看孩子戏耍打闹……还要带我游遍五湖四海,览尽天下的名山大川……我们就像普通寻常百姓家的夫妻那样,欢欢乐乐,平平淡淡的过下去,一直,过完这一辈子……”
她勾着他的脖颈,声音有些虚,“阿赫,告诉我,这些我不是在做梦……都是真的,你真的这样说过,你答应我了,对不对?”
“嗯,是真的!”
火焰飞直直的点头,声音低沉而沙哑,“以后,我们天天在一起……过着让神仙也羡慕的日子……”
“真好,阿赫……真好,我就想那样……那以后,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你要答应我,一直陪着我,永远对我好,直到我老去,死去,我们都不分离……好不好?”
唐果喃喃的说着,往他的颈下微微窝了窝。
“……好,当然好!”
火焰飞连点几下头,也勾着唇笑。
“那……我们拉钩!”
唐果略思索了一瞬,笑着,过来抓起他的手,只留一根小指和一根拇指,然后再将小指与她自己的勾在一起,轻声念着,“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最后,再将两人的拇指抵在一起,盖上印,她重新歪在他怀中,“好了,变卦的是小狗……你永远也不能离开我了……”
鼻头有些酸,火焰飞微微仰了下头,将眼内的湿润重新吞咽回去。
听到他轻嗯,唐果嘻嘻笑的,嘴角弯弯的往上又翘了几分,愈发灿烂。
握着他的手,感触着他掌心里的温暖,疲意渐渐涌上来,唐果轻轻的闭上眼睛,舒心的睡了过去。
看着她舒展的眉目,粲然的笑容,火焰飞只觉胸口阵阵堵涨,只等到她的呼吸平稳了,才将她缓缓放回榻上——
“我要带她走!”
抬眸,看向太后,语气极为坚定。
三人不约而同的一愣,太后与卜净几乎是同时摇头,“不行!”
“我可以让她逃离这个充满灾难的临安城,避开一切的烦扰,可以和她一起骑马习武,织布耕田,带她游遍五湖四海!让她得到她心底真正渴望的一切!”
火焰飞的声音有些坚硬,咄咄逼迫这二人,“段凌赫可以给她的,我都可以给!段凌赫不可以给的,我也可以给……这么好的选择摆在你们面前,我实在想不通,你们还在犹豫什么!”
的确,火焰飞是现在带果儿离开的最好人选,可是……
太后面露踌躇,看向卜净。
后者微一垂眸,视线旋旋落落重新回到唐果脸上,淡淡的道,“我想,这件事应该问她自己的意思……刚刚你也看到了,果儿对段凌赫的感情,比你想象中要深得多……你确定,你真的爱她么?你可以忍受她就连睡梦中都叫着另外一个人的名字么?”
火焰飞的眼神微微有些黯,的确,那个男人在她心里扎的根太深,根本不是他这个可有可无的人,能够相比较的——
“好,我们就等明天,等她醒来……看她的意思!”
……
暖暖的阳光扑照在脸上,唐果醒来,便不禁微微的蹙眉,感受着这令人舒适的温热光照。
睁开眼睛,还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动了动,整个身子上下都酸疼的厉害,好像全身上下的骨头都拆了重装过一样,疼——
下半身,撕裂过一样的痛,好难受,好难受……
脑海中忽的闪过一道什么,唐果的意识一下清醒,惊叫着坐起来,“孩子,我的孩子!”
一旁,火焰飞拧眉,过来扶她,“果儿,你醒了?”
“孩子,孩子!阿赫,我们的孩子……”
唐果惊慌的说完,又立即觉得不对劲,微微一蹙眉,“火焰飞?你,你怎么会在这儿?我……我现在在哪儿?”
火焰飞看一眼,空旷的山野,“天牢的后山,我带你从密道里出来的!”
天牢?
脑海里关于昏迷前的事情一一掠过,对啊,她和太后被关入了天牢,然后段凌赫来看过她,然后走了,然后她就生下了孩子……
心里蓦地一提,“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果儿,你先别激动!孩子现在在段凌赫手里,应该不会有事的!”
“在他手里?”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