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下,愣了一会儿,转身默默的往外走——
一直注意着她的段凌赫,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你答应我会给她解毒的,这么不负责任的就想走吗?”
乌鹊锁眉看他一眼,淡淡的道,“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请让开!!”
“胡说!”
段凌赫厉喝一声,没有让开的意思,“我留着你的命就是让你给她医治的,若是治不好,留你何用?!”
“她脑子里的毒我已经帮她解了,信不信随你!”
她神情清淡,还带着几分冷意,不像在说谎,段凌赫想不通,“那她的眼睛为什么还是看不见?”
乌鹊瞟一眼双目迷茫的唐果,微微叹了一口气,“她眼部受毒素迫害的日子有些久,我虽然已经尽力,但还是要看她自己的意志……”
“什么意思?你是说你无能为力?”段凌赫眼神一愣,厉声吼着——
“她这么快就能开口说话,除了外界的刺激之外,一是毒素侵害的时间没有那么长,二是当时的情况下她迫切的想要开口,便说出话来了……”
“迫切的想要开口?”
段凌赫蹙眉,他好像有些明白了——
当时的情况下,果果一定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他,不要哭,不要难过,她还活着……所以才会拼命的想要开口说话——
乌鹊转回身,缓步走到唐果面前,轻轻的拍了下她的肩,“还记得之前我有给过你一盏茶开口说话的时间吗?其实,那只不过是我给你潜意识之中的牵引,当时你很担心肚子里的孩子,急切的顾及他的生命,不得不开口——”
唐果下意识的伸手,小心的触碰自己的唇,喃喃的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的眼睛若是想要看见东西,也需要这样的刺激吗?”
乌鹊点头,“可以这么说吧!不过你的情况有些特殊,顾及到你腹中的胎儿,我解毒的时候没有下重针!如果等到孩子出生以后,你的眼睛还是不能好的话……再来找我,我一定可以让你重见光明!”
这话,无疑是给了唐果巨大的信心,一个激动抱住她,“谢谢你,仙姑!谢谢你!”
“不要跟我套近乎!”
乌鹊再次郑重的申明,可是却并没有推开她,唐果嘻嘻的笑,点头,“好好好,我不跟你套近乎!”
话是这样说,也同样没有松开她——
直到段凌赫再看不下去,跨步过来伸手把唐果拉回自己怀里,“仙姑,既然果果已经没事了,你……就请你先回去吧!我们要休息了!”
看他一副护妻心切的样子,就连对她的称呼也从‘那个该死的女人’变成了唐果所称呼的‘仙姑’,乌鹊摇头轻斥,“没见过你这么小心眼的男人!”
“你……”
段凌赫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语结——
在他怒火还未发出之前,乌鹊边往外走,边吩咐他,“对了,这段时间别忘了带你娘子去莲池中多泡泡澡!每天至少一次,能帮她清毒养身不说,对肚子里的小娃也有好处!”
莲池?
段凌赫愣愣,刚要开口,她忽然停下脚,转头重新
看向唐果,“就你娘子这体骨,给你生孩子已经不是易事了!肚子里的小娃越大,她的体力越不受!知道他们娘俩的命现在都握在你手上,就少耗费真气!”
说完,看他二人脸色各一,知道都已经听了进去,便笑着转身走了出去——
唐果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握紧了段凌赫的手臂,语气间尽是诧异,“原来这么多天,都是你在为我输真气?段凌赫,你……”
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他什么,他怎么……那么傻?
虽然她不懂的什么武功,但是也知道真气对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有多重要,而且这个人还是段凌赫,几乎无时无刻都有人想要杀害的段凌赫啊!
他怎么,那么糊涂呢?
“果果,你不用担心!当初受伤流了那么多的血,我都一点儿事都没有!我的能力,你还不清楚吗?”
段凌赫箍紧她,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口,“现在只不过是一点护体真气而已,又不是分筋错骨,府里什么珍贵的药材都有,只要养一养很快就可以恢复过来的!”
“你,你还说!”
唐果越听心里越怒,在他胸口上重重的打了一拳,“段凌赫,你就不能先为自己考虑吗?万一……”
“果果,没有万一!”
段凌赫伸手,轻轻的堵住她的嘴巴,“我会好好的!我答应过你,我还要照顾你,照顾宝宝……相信我,我不会有事!”
“可是……”
“别可是了,果果!难道你觉得你和宝宝的性命,对我来说还没有那点儿真气来得重要吗?”
“不是,阿赫……我明白,我明白的……我知道你是为我和宝宝好,可我还是担心你啊,你……”
唐果听到心疼,可却不知该怎么继续往下说,只能紧紧的抱住他,不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