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赫的指头再次快速敲击着桌面,神情却格外冷静,“而火焰飞……皇城附近火云寨的人都已经陆陆续续的出现在城外,只能证明两件事!要么,他已经知道了云霄的事,恨我入骨,迫不及待的要来找我报复!要么……”
小铛铛拍手,把他接下去的话说完,“要么,就是他已经见到了真正的云霄,或者见到了太后……然后他们迫于你的势力,不得已而联合了!”
段凌赫点头,“和他的这一战,看来是在所难免的……他自不量力,想在这个时候掺和进来,那就让他掺和吧!!”
“可,可小姐怎么办?万一太后真的杀她灭口……”
话没说完,穹安忽然进来,“启禀王爷,皇上得到消息说太后会在今晚将江小姐从南门运出城,他已经带人去堵截了,让属下回来跟您禀报一声!”
段凌赫的神色一凛,失手将他打飞出去,怒骂了一声该死的,便飞身离去——
……
一路上,木箱中一点动静也没有,追花的心愈发忐忑,正犹豫着要不要向太后禀明唐果中毒的事情,忽听前面传来阵阵杂乱的兵器打斗声,马车也倏地停下——
一个赤橙色的人影从空而落,飞入眼帘,“太后果然很守时!”
火焰飞?
他若有似无的瞟了她一眼,追花的心尖儿却是忍不住的一颤,想不通他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原本要向太后禀明的话也全都尽数吞下——
“拜托火寨主了!”
太后没有跟他过多废话,将木箱转交给他,“日后若是有何需要哀家帮助的话,火寨主尽管开口,只要哀家能够做得到,决不推辞!”
火焰飞满意的点头,还未将木箱盖子打开,司徒域名却带着人突然出现,“太后,段凌翼已经带人过来了,你们走不掉了!”
似乎是格外警戒他的,太后一下挡在木箱前,不让他靠近——
司徒域名愤恨,“如今我们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若是再这样,我们大家只有同归于尽的份了!”
太后神色微微一僵,给他让出路,“我不许你伤害她!”
“现在要伤害她的人不是我,而是段凌翼!”
司徒域名恼恨的一甩手,“我们和火焰飞之间的事,好像走漏了风声,他已经带人追过来了!”
“那又怎样?”
火焰飞打开木箱,确定里面装的确实是昏迷不醒的唐果,抬头看了眼高高的城墙,“这点儿高度,又岂能拦得住我?!”
说完,欲带唐果离去,却被司徒域名的人一下挡住,“我们的交易取消了,人不能让你带走!!”
说着,二十几个人已经将火焰飞迅速围住,厮杀起来,根本不给他接触木箱的机会——
“司徒域名,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疯了吗?!”
太后厉喝一声,示意追花去帮火焰飞,却再次被司徒域名挡下,“疯的人是你!江果儿一旦跟火焰飞去了南邵,那就是人质!将来他要求什么你都不得不答应,倒不如我们让江果儿名正言顺的留下来——”
“你们反悔了?!”
火焰飞怒哼,斩剑又杀了凑过来的两个人,“哼,我告诉你们,这个女人我要定了!今天就是抢,我也要把她带走!!”
“那也要她有命跟你走才行!”
身后不远处,段凌翼已经出现,挥手示意皇廷侍卫上前,“将他们统统给我抓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过!”
随着他此话一出,司徒域名的人,火焰飞的人与段凌翼的人立即展开厮杀,南城门口乱成一团——
“糟糕!”
司徒域名暗叹一声,趁乱凑到木箱前,从怀中掏出一小只瓶,取出药丸便给唐果喂了下去——
不等太后质问,他已经开口解释,“这不是毒药,只是让她心脉逆行的药!你不是想让她留在身边吗?昨晚我忽然想到了这个,能够让她名正言顺的留下来!”
太后狐疑,愣愣的看着他手里的瓶子,“名正言顺的留下来?”
“你忘了吗?江毅临走前留下的药!他早就料到会出现如今的情形,便练成了这药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看她不解,继续解释道,“江果儿肚子里怀的是段凌赫的孩子,那胎儿身上的血,就有一半是段凌赫的!只要我们逆转他们母子的心脉,将他身上的血移到江果儿身上,到时就不怕段凌赫耍任何花招了……”
“心脉逆行?”
太后蹙眉,看着木箱中已经开始蹙眉,昏昏欲醒的唐果——
“这个过程可能会有点痛苦,你还是不要看了!”司徒域名说着,便“啪”得一下将木箱盖上——
……
而另一边,火焰飞已经飞速斩杀了靠近他的一众人,眼看便要再次飞向那只木箱子时,却被追花引了过去!
一招一式越打越察觉不对,火焰飞最后一个挑杀,长剑直指追花的喉咙,厉声问道,“说,你和云霄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