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晚点要将她平时交往的那些贵太太们都叫来好生热闹一番。
老爷子看着他们二人脸上的神色,冷哼一声,看着桃燕骂道:“你,既然入了我田家的门就该循规蹈矩,做好自己职责范围内的事情,不要一天幺五幺六的,为人妇就要就为人妇的样子,给我老老实实的过日子。”
又转向田德涛喝道:“还有你,别忘了你这局长是怎么来的,玉玲是怎么死的。”
田德涛听得一脸的不忿,欲要说些什么,可撇了一眼脸色有异的田野又将话给咽了下去。
“我妈是怎么死的?你们告诉我——我妈是怎么死的!”一直没开口的田野突然怒吼出声,他心里的怀疑又多了一分。
没有人回答他,尽管他使劲的挣扎着,想要争取些什么,可什么也办不到,只能任由这老头像提溜一只小鸡一样将自己提溜进了一辆军用越野车里,然后看着这住了十二年的房子一点点在车窗外后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