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给他求情,我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他不可。”
桃燕甩开了他的手,“那又怎样,他又不会改,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自从你上次打了他,他怕是就已经记恨上了我,每次见我那眼里都是恨意,如果你这次又打了他,以后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我可不敢拿着我肚子里面的孩子去冒险。而且今天医生说,如果再动了胎气,只怕生产的时候会有问题,你让我怎么办?”
桃燕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田德涛叹了一口气,“唉,那怎么办呐?总不能再把他送到他外婆那里去吧。”
桃燕闻言,低头一咬银牙,她可不会让他去那老太婆那里,好吃好喝的被伺候着。只见她偷偷的给阿珍使了个眼色,就听阿珍说道,
“局长,我听说市里郊区有一所学校,那里管教非常严厉,全都是住校的,一个月只让回家一次,要是少爷能够去,想来您也不用烦恼了。”
桃燕忙帮腔道:“啊,你这样一说,我也听王太太说起过,他们家还是出资人呢,据她所说,虽然是一个月回一次家,但目的都是为了让学生们能安心的做学问,她还说,他们这学校里出来的人,没几个成绩不好的。”
田德涛一听,心里还有些高兴,“唉,这孩子最近的成绩简直是一团乱,我本来都是不抱希望了,听你这样说,倒是值得一试,让他暂时离开,也好让你安心养胎,再给我生个听话的大胖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