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痕就是又青又紫的肿胀,看得他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了他两眼,说道:“我就说你今天走路怪怪的,我还以为是我搞错了,原来是受了刑,是被你爸爸打的??”
田野闷闷的嗯了一声。
“你说你是不是你们家捡来的?怎么下手这么重?又是沙子饭,又是鞭刑的。”
章书风说完就拿过了田野还挎在肩膀上的书包,拉着他到了车棚,站在田野的自行车旁,向他伸出了手。
“什么?”田野有些摸不着头脑。
“钥匙。”
田野看着平时狗皮膏药一般,似乎想要刻意接近讨好的自己人突然改变了画风,不知道他是要干嘛,干脆掏出了钥匙交给了他。见他开了锁,坐上了自行车前座,对着他道:“坐上来。”
自行车沿着有些崎岖不平的蜿蜒小路一路向前,车速飞快,时不时的颠簸让田野的后背有些难受。
不多时,自行车停了下来,这里是一处联排的平房,都是红砖的房子,盖着灰黑色的瓦片,房子简简单单,没什么亮眼之处,是这镇上近两年新建起来的国企单位住房。现在所停之处的这处房子围着矮矮的围墙,还没有他高。里面是一个小院子,晒着衣物和其他的东西,四周种了些他不知名的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