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悠悠看着大哥脸不红,心不跳就信手拈来的样子笑了笑,就独自一人去了枫树林。
连日来,门前一大片商陆让邢悠悠伺候得好好的,每日浇了秘境里的水,也定时查看了商陆的长势,虽然长得不是太快可好在根系够大,最大那颗的根系估计得有两斤种。可是尽管是这样,邢悠悠估摸着也管不了太久的时间,这才是刚开始第一年,日子还长得很,她得想些好办法才行。
一日,邢悠悠坐在院子里的大石上吹着小风,懒懒散散的看着二哥抱着舅舅的脚踝,坐在他的鞋子上非要他带自己上山打野鸡,
“舅舅,你就带我去吧,我得去打只野鸡给川哥哥补身子。”
看着自己小侄子撅着嘴的样子,付晓健就偏不想如他的意,
“你个小不点还想上山打猎,拖我后腿差不多,跑又不能跑,力气也不够,再说了,你怎么一天就老想着你家川哥哥,怎么就没听过你担心担心我。”
“我不管,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做在你鞋子上,你载着我上去。”
邢悠悠看着付晓健试着甩动被缠住的那只脚时,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还笑别人,谁让你坐大石上的,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许你跑大石上坐着,你就不怕一个不稳滚到山下去。我看哪,这就是田野那家伙教你的,这石头上面坐着就这么好啊,院子里又不是没有石墩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