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燕笑了笑,道:“听闻陈家坞的陈四娘,六岁读《论语》,十岁‘精’研《易经》,十二岁赋诗作画,这样的‘女’才子如果说言语粗俗的话,那普天之下都是粗俗之人了。”
江上燕心中不忿,当下反击道。
梁山拱了拱手道:“‘女’子无才就是德。”
江上燕柳眉倒竖,这夫妻俩这是轮番来挤兑自己。
江上燕对梁山多少存着那么点意思,如果梁山能收纳她,降住她,说不定她也就当一个相夫教子的好贤内了,可是这陈四娘句句话都透着让她不要痴心妄想的意思,而这梁山说一句“‘女’子无才就是德”,暗喻她这个‘女’人太折腾了。
“可怜刘‘门’无男人!”江上燕冷哼一声,一股肃杀之气凌然发出。
即便是明知道江上燕举兵并不是为了刘氏,梁山还是感受到这‘女’子的强大信念。
陈四娘心下微凛,好一句“可怜刘‘门’无男人”,这多多少少让陈四娘生出异样的心思。
这个世界是男人的世界,若非她遇到了相公,就她连克三男人的命,这辈子该是怎样的凄苦?!
“好气魄。”梁山也是心下一凛,道,“王妃,寒舍简陋,里边请!”
(九头鸟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