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麻沸散迷过去,然后开颅,去掉脑中积血,把握尚大一些。”
“开颅?”梅妃颤声道。
“天灵盖打开。”张神医说得很轻巧的样子。
梅妃脸色一白。
“张神医,可是百年前华佗华神医流传下来的开颅法?”金大夫忍不住问道,吴大夫也是一脸兴奋。
这等开颅之术,在后世稀奇平常,但是在这个时代已经是足够惊世骇俗,但是作为医者的金大夫与吴大夫却又做它想。
汉末年间可是出两大神医,一个是医圣张仲景,一个就是神医华佗,这两个可是绝顶聪明,却从未听说两者有过交集。
“家祖偶遇华佗祖师,二人倾心相谈一夜,家祖遂了解了以麻沸散开颅之术,家有秘传,不到万不得已绝少用。”张神医一语道破由来。
原来如此,金大夫与吴大夫目光炙热,心里却知道多半是看不到,这等情况下谁敢给王爷开颅啊。好了还好说,不好的话就此丧命,即便是张神医说不定也要人头落地。
只是张神医这般从容说出来,却是让人心赞,若是换作他们两个,说都不会说出来,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可见,张神医是真为患者考虑,有一种奋不顾身之感。
“若是现在开颅不知道有多大把握?”刘俏儿咬了咬牙说道。
“不到三成。”张神医说道。这一下梅妃与刘俏儿母女俩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