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偷了个王位來坐坐.”
说到康居王位.班偷儿的脸上又现出忧色.沉吟道:“可惜我现在的处境与你大不相同.康居内忧外患.不知道我儿何时才能坐稳这个位置.”
刘欣也收起笑容.说道:“说实话.中原正在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战.加上北方的鲜卑和乌桓.五方人马近两百万大军已经打成了一锅粥.朕若不是接到你的书信.此时一定会坐镇长安.岂敢轻离.所以说.朕和你这里的情形一样.那个皇位也沒有坐稳啊.”
班偷儿并不知道发生在中原的那一场大战.不由吃了一惊.连声责怪道:“怎么不早说.你真不该这时候离开长安.”
刘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班偷儿揽进怀里.抚弄着她那对因为哺乳而变得格外饱满的玉峰.笑着说道:“不來.朕睡不着觉.來了.朕吃不下饭.左右是寝食难安.不过.看到你们母子平安.朕心甚慰.朕有一句话要忠告你.”
班偷儿被他弄了几下.半边身子都软了.情不自禁地“嘤咛”一声.道:“你说.”
刘欣正色道:“无论是穆尔扎的余党还是阿克勒.抑或是贵霜的那个什么色国王.朕都有信心帮你击败他们.但是.你必须首先得到康居百姓的认同.如果康居的百姓不肯接纳你们母子.朕调來再多的军队也无济于事.朕总不能将康居的百姓全部杀光吧.真到了那一天.你们就和朕去长安.”
班偷儿沒有说话.低头沉思起來.半晌方道:“过去的情况我不清楚.穆尔扎领地内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但是这几个月抗击穆尔扎的战斗.我都身先士卒.和他们并肩杀敌.相信他们对我这个王后还是非常尊重的.至少在卑阗城沒有任何问題.”
刘欣点点头.说道:“只要有一半的人愿意支持你.那就好办了.穆尔扎的余党不值一提.真正需要防备的是阿克勒这个人.此人阴险狡诈.恐怕不是善与之辈.”
班偷儿为难道:“我也知道他当初支持我是不怀好意.但是他是康居国相.在群臣中威望极高.我也不能轻易向他下手.但是我在卑阗城实在沒有多少可以信赖的人.防得了他一时.可防不了他一世啊.”
正说话间.孙策在宫门外大声喊道:“禀父皇.有一伙不明身份的人正向这边过來.请父皇定夺.”
刚才刘欣吩咐过.非经他允许.任何人不得擅入王宫.所以.即使外面发生了动乱.孙策也只敢在宫门外禀报.
班偷儿“霍”的从刘欣怀里站了起來.大声说道:“肯定是阿克勒见穆尔扎兵败.他无可利用.想要铤而走险了.”
刘欣摆了摆手.说道:“今天有朕在.你就安心在这里照顾孩儿吧.阿克勒敢现在起事.那就是他活得不耐烦了.”
班偷儿知道自己实际上并沒有真正掌握一兵一卒.如果阿克勒实施偷袭的话.她也只有依靠汉军的力量.不由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全听你的.”
刘欣相信孙策和五百亲卫足够控制住宫门外的形势.而且城里其他地方的汉军听到示警也很快会赶过來增援.所以他一点也不着急.先整理了一番有些凌乱的衣衫.这才背着手走出宫门.问道:“是些什么人.弄清楚了么.”
孙策拱手说道:“禀父皇.孩儿在王宫附近的几个街巷都布设了暗哨.刚才有一名暗哨回來报告.说是在东南方向一个巷口里有许多人在暗中集结.手中都携有兵刃.行迹甚是可疑.孩儿已经派人密切注视.还不清楚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今天半夜才进的卑阗城.又是在异国他乡.孙策连康居国的文武大臣都认不出几个.弄不清楚城里的情况实属正常.刘欣并沒有责怪他.但是刘欣从刚才与班偷儿的谈话中.已经知道康居国内的形势十分复杂.这伙人半夜集结.肯定沒有善意.不由压低声音吩咐道:“策儿.你派几个人悄悄出去.调一支骑兵來抄了那伙人的后路.记住了.任何情况下.咱们的人绝对不许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