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纸也破了.接着第三张、第四张又糊了上去……
终于.塞里卡发现他想要弄破这些纸所花费的时间越來越长.呼吸也越來越困难.他的眼神里渐渐流露出一丝恐惧.
这已经是糊在他脸上的第九层纸了.也就是说他已经八次到了死亡的边缘又走了回來.但是这第九次却艰难了许多.在那层湿糊糊的黄纸下面.他大张着嘴拚命地呼气吸气.就像一条濒死的鱼儿.却无济于事.这一回.塞里卡终于明白了死神离他有多近.他想大声呼喊.却发不出点声音.
在塞里卡的不懈努力下.第九层黄纸破了一个小洞.一丝清新的空气飘了进來.塞里卡贪婪地呼吸着.忽然.亲卫拿起第十张黄纸朝他脸上糊了过來.
塞里卡终于崩溃了.大声喊道:“我全说.不要杀我.”
他的话音刚落.第十张黄纸已经糊在了他的脸上.他再大张开嘴.拚命地呼吸起來.这一次.他并沒有费太大的力气.糊在他脸上的那十张纸一下子全被人揭开了.
塞里卡西学整个身子都软了下來.两腿之间一片温热.他竟然尿了裤子.这对一个贵族來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但塞里卡现在已经顾不了许多.活着比什么都好.
看着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的塞里卡.刘欣轻蔑地一笑.想要折磨一个人.他有的是办法.只不过他不想拖得太久而已.刘欣耐心地等着塞里卡的脸色由白转红.这才说道:“说吧.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这才是刘欣最关心的.他想知道塞里卡现在是伯爵还是已经获得了升迁.爵位的不同.他所知道的秘密也会不同.
塞里卡的呼吸已经渐渐恢复正常.但他死里逃生.仍然习惯性地大张着嘴.喘着粗气说道:“这位大人.在回答你的问題之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題.”
刘欣点了点头.说道:“让他问吧.”
塞里卡犹豫了一下.问道:“如果我不交代.你会不会让他们一直把那个湿漉漉的东西在我脸上盖下去.”
刘欣不假思索地说道:“会.一直到弄死你.”
塞里卡不禁打了个哆嗦.刚才他并不确信刘欣会不会弄死他.内心一直在天人交战.如果刘欣并不想弄死他.他却将秘密都交代出來.那就太傻了.听到刘欣肯定的回答.塞里卡反而如释重负.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身份.來乌即城的目的.全部都说了出來.然后又问道:“大人.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与乔卡马商量的事情的.难道他已经全部交代了.”
刘欣哈哈大笑道:“乔卡马交沒交代.我还沒有得到报告.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我就是大汉的皇帝.刚才你拿着重剑刺向我.难道不是想行刺大汉皇帝吗.”
这时.参军府的通译先吓了一跳.慌忙朝刘欣拱手道:“陛下.小人不知……”
刘欣摆了摆手.说道:“不知者不罪.朕不怪你.你先告诉他吧.”
塞里卡知道眼前这个青年汉人竟然就是大汉的皇帝.顿时石化.大张着的嘴也一时合不拢了.
刘欣不再理他.挥了挥手.说道:“挑断他的手筋和脚筋.戴上镣铐.立刻押往长安.”
既然知道了塞里卡的身份.刘欣当然不会现在就把他交给克莱娅姐妹.留着他应该还有更大的用处.挑断塞里卡的手筋和脚筋.做法是有些残忍.但是他当年对待克莱娅的父母时.又何尝不出手狠毒.再说了.从乌即城到长安数千里之遥.谁知道路上会发生什么情况.挑断他的手筋和脚筋.让他变成残废.他再想要逃走.也就困难了许多.不过.塞里卡的手筋刚才就已经被刘欣的飞刀割断了.现在倒省了亲卫不少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