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说道:“还不是怕得罪鲜卑人嘛.”
张辽点了点头.道:“那尔等可知道要如何才能进城.”
一个中年妇人沒好气地说道:“有钱的老爷们自然可以进城.再不济.家里有漂亮的大姑娘也可以进城.”
张辽奇道:“这却是为何.”
那妇人说道:“有钱的老爷可以买通城门的守卫.漂亮的大姑娘衣食无着.正好可以方便官老爷们纳妾.”
“來人.护送这些百姓前往界休城.好生安置.”张辽吩咐一声.拨马回转.直奔界休县衙.
界休县令何祥是被士兵们从被窝里揪出來的.只穿了一条小裤衩被押在一边瑟瑟发抖.家里的女眷们也被集中了起來.士兵们已经将县衙整理了一番.这里便是张辽的临时指挥所.而侯弃奴他们在攻占城门以后.就已经不知去向.
张辽直奔后衙.吩咐将何祥家的女眷全部带上來.从中挑选出六名颇有姿色的年轻女子.然后说道:“快.全部给我换上盛装.”
乱世之中.人命有如草芥.女人就更加悲惨了.尤其是漂亮女人.何祥家的女眷做了俘虏.一个个都哭哭啼啼.惶恐不安.那六个被挑中的女人反而心情放松了下來.能够被将军选中.总好过任那些士兵们污辱.
何祥家中的金银财物早被士兵们查抄一空.衣物整箱整箱地堆在后厅里.被张辽选中的这六名女子.有何祥的姬妾.有何祥的女儿.也有普通的婢女.姬妾和千金小姐自有节日里穿的衣服.那些婢女本沒有盛装.这时索性打开主子的衣箱翻捡起來.女人们也顾不得羞耻.当着张辽和士兵们的面就换开了衣服.只希望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以博得这位将军的欢心.再说了.这位将军仪表堂堂、英姿勃勃.从了他也不算吃亏.
谁知.张辽并沒有看这些女人换衣服的兴致.已经快步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功夫.几个女人换好衣服.打扮得花枝招展.被士兵们带了出來.却见前厅中.几个穿着绸缎衣服的老少爷们已经等在那里.刚才她们看到的那位将军也换了一身长袍.变成了一个文质彬彬的大老爷.
一支庞大的车队飞快地驶离了界休城的北门.马车上满载着财物.还有几辆马车上坐着美娇娘.马车两旁则是护卫的家丁和奴仆.这些人一路急行.又绕了个大弯.终于在天亮的时候出现在邬县的东门.
这些天不时有北方逃难的百姓过境.邬县县令蒋浪已经下令严守城门.除了本县进城卖菜的百姓以外.其他人等必须严加甄别以后才可放行.所谓的甄别并不是为了防止奸细.而是难民过多地涌入城中以后.会给城市的管理带來许多意想不到的问題.地方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允许难民进城.
不过.既然允许守门的士兵进行甄别.便会存在漏洞.这些士兵早就得到过暗示.如果想要进城的人家有漂亮女人.可以网开一面.而士兵们又将这一条发扬光大.只要肯塞钱给他们的.也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东门的城门校尉是蒋浪的本家兄弟.叫做蒋涛.大多数逃难过來的百姓都会走北门进城.他却负责守东门.这几天沒有捞到什么油水.心中正自焦急.刚才有一群百姓从城下经过.他特地提前开了城门出去看了一下.结果都是一些苦哈哈.不仅穷得丁当响.连队伍里的几个女人也不中看.
蒋涛悻悻然地返回城内.好不容易挨到开城门的时间.放那些进城卖菜的本地百姓进去.正想睡个回笼觉.就见远处一支豪华车队急驰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