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非常相信你的第六感觉.既然你觉得会有什么变故.那我就相信这个变故极有可能会真的发生.如果我猜得不错.沮授他们的安排已经被别有用心的人所察觉.他们很可能在登基仪式上使坏.”
马芸忽然笑了起來.说道:“我想你是太过谨慎了吧.他们即使反对你做皇帝.却又能使出什么坏來.到时候.周围一定控制严密.弓弩这些东西是不可能出现在现场的.而这个年代又沒有炸弹.安全应该不成问題吧.”
刘欣摇了摇头.说道:“安全问題我自然不用担心.我担心的是有些人会以大汉的忠臣自居.到时候在仪式上闹出什么自杀殉国的事情來.岂不是破坏了大家的好心情.”
顿了一顿.刘欣又说道:“我这次就是要出其不意.让这些人精心准备的计划全无用处.”
马芸想了想.笑道:“这样一來.只怕沮授他们的准备也沒有用武之地了.”
刘欣也笑道:“也不能这样说.至少沮授他们继续准备.可以将这些人的目光吸引过去.我这边就更加顺利了.”
马芸也心情一松.说道:“只是苦了沮授他们.至今还被你蒙在鼓里.忙來忙去全是一场无用功.”
“其实我也不是刻意瞒着他们.如果不是你说觉得有些不安.我还不会做这个临时改变.”刘欣摆了摆手.说道.“不谈这些了.到时候我会随机应变的.对了.刘浜这小家伙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抽个时间将他接到府里住两天.”
即使刘备已经死了.负责监视刘浜的人依然沒有丝毫放松.每天上午、下午刘欣都会接到幻影送來的密报.所以.刘欣这句话根本就是明知故问.
刘浜虽然是刘欣、马芸的“长子”.可是要论亲近关系.刘欣、马芸这对“父母”在刘浜眼里却远远比不上刘备.因此.当刘备的死讯传到襄阳的时候.刘浜大哭了一场.至今仍然有些精神恍惚.当刘欣看到这份报告的时候.更加确定自己及早对刘备动手做得对.
尽管刘浜还只是个孩子.让他牵扯进政治斗争.而且受到了伤害.是让人非常无可奈何的事情.但是刘欣经过这十多年.心志已经异常坚定.如果刘浜是他的亲生儿子.自然是另外一回事.但刘浜根本不是他的儿子.所以刘欣根本就沒有丝毫犹豫.做大事的人.不可以婆婆妈妈.
但马芸终究是个女人.而且是两个孩子的母亲.第三个孩子也即将出生.知道刘浜的情况以后.泛滥的母爱让马芸对刘浜的遭遇总有些心怀不忍.所以.刘欣才提议将刘浜接到府里住上几天.就是照顾一下马芸的感觉.
马芸低着头想了一会.说道:“刘浜其实就像是一张白纸.只是被刘备给沾染坏了.不管他是谁的孩子.本身是沒有过错的.其实也怪人们.如果他刚刚被解救的时候.我们能够对他多关心一些.多照顾一些.也许他就不会和刘备走得这么近.不如就听你的.将他接进府里來住吧.迁往长安的时候也让他跟我们一起走就是了.也好有个照应.”
随着刘重和他的女儿、女婿先后离开人世.刘浜的身世之秘也就被彻底带入了棺材.就算幻影秘谍再厉害.也沒有办法查出刘浜其实就是刘重的外孙.刘欣、马芸一直都以为刘浜不过是刘重从什么地方找來的一个孤儿.想想他刚生下來就被迫离开了父母.也着实够可怜的.于是.刘欣点了点头.说道:“这样也好.你看着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