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襄阳的刘欣接到严颜的军情快报.不由哈哈大笑.说道:“这个严颜也太能扯了.刘某组织农垦军团.让他们在当地成家立业.那也是要他们和当地的姑娘两情相悦才行.哪有他这样拉郎配的.而且一配就配了近万对.”
沮授笑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严将军也是不得已为之吧.不过.这样一來.占族不仅短期内无力反叛.而且沒有个十年八载.也休想恢复元气了.”
刘欣摆了摆手.说道:“恩.我只是觉得这样的做法有些欠妥.并沒有责怪严颜的意思.只是.那些道德卫士又要给刘某加上一条罪状啰.”
“主公你连吃人的罪状都不屑于和他们解释.难道还在乎这样一条不轻不重的罪状.”沮授从衣袖中掏出一封密信.双手呈到刘欣面前.说道.“主公请看.这是他们新近给主公罗织的罪状.这才更加可笑呢.”
刘欣接过那封密信.看都沒看.随手便放在桌子上.说道:“哦.他们是什么人.又给我罗织了什么罪状.”
沮授拱手说道:“还不是祢衡那一伙人.他们说北方曹操与袁绍激战大半年.每天死伤无数.而主公却坐山观虎斗.不闻不问.任由生灵涂炭.实乃罪大恶极.”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真正导致生灵涂炭的罪魁祸首是曹操和袁绍.他们不去怪罪曹操、袁绍.却将罪过扣到我的头上來.真是好笑.还好意思自吹什么满腹才华.刘某一向是提倡言论自由的.只要他们不闹得太过火.就由他们去吧.不用理他们.”刘欣轻轻挥了挥手.说道.“对了.北方的战事最近可有什么变化.”
沮授想了想.说道:“回禀主公.半年來.黎阳城已经几度易手.足见袁、曹两家的争夺异常激烈.但是两家实力相差无比.要说分出高下.恐怕为时尚早.只是最近进入司隶、徐州、荆州等地的难民日益增多.而且多是老弱病残之辈.当地官府压力颇巨.”
刘欣点点头.说道:“这也在意料之中.青壮男丁都被他们强拉去当兵了.剩下的老弱妇孺养活自己都困难.还要缴粮纳税.不出去逃难.只有死路一条.”
沮授皱着眉头.说道:“怕只怕这种情况持续下去.边境的郡县不堪重负啊.”
刘欣又摆了摆手.说道:“恩.你的担心也不是沒有道理.这样吧.传令下去.让他们尽量照顾好那些难民的生活.另外让医学院派些人去.防止有疫病发生.”
沮授拱手应道:“属下这就去办.”
烟花三月.草长莺飞.神州大地一片生机.刘欣带着妻妾儿女踏青归來.忽然便看到州牧府门外停了几辆马车.这几辆马车虽然也经过了一番精心装饰.但是放在繁华的襄阳城里.却也只是那样的普通.
看到骑着白马.穿着白袍的刘欣.当先一辆马车上忽然跳下一名中年文士.快步走了过來.拱手说道:“草民乔玄参见大人.”
刘欣定睛一看.果然是庐江郡的名士乔玄.不觉有些诧异.乔玄为人耿直.不惧权贵.当初在庐江城的时候.刘欣也是费了一番周折.才得以打消乔玄的疑虑.要说乔玄会主动跑到襄阳來拜会.就连刘欣自己都不信.
但是乔玄却真真切切地站在自己面前.刘欣只是微一愣神.旋即笑道:“原來是乔员外啊.今天怎么有空到襄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