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再也听不到一点声响.都沒有见到一个人从院子里面跑出來.
领头的是简雍的两名心腹.一个叫做二愣.一个叫做叶浪.两个人忍不住转头对望.都发现对方的眼睛里闪现着激动和兴奋.不约而同地说道:“他们一定是晕过去了.”
于是守在院子外面的那队士兵又开始忙碌起來.看來柴草上的余火.待浓烟散了大半.发声喊.一齐冲向内院.突然.“嗖嗖”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刚才还悄无声息的内院墙头上冒出二三十个亲卫.劲弩的铁矢无情在插入冲在最前面的士兵咽喉.
叶浪顿足大叫道:“快.点火.点火.烧死他们.”
二愣慌忙拦住他.说道:“不可.简大人吩咐了.一定要抓活的.尤其是里面那个女人.必须要活的.”
叶浪懊恼地说道:“他姥姥的.害咱们折了这许多弟兄.待捉住了她.老子一定要折磨得她****.來人.放烟.”
浓烟再次升起.这一次比刚才更甚.已经听不到里面传出咳嗽声了.叶浪还在一个劲地下令添柴.显然被刚才院子里的人使的诡计气坏了.不过.他这一持续放烟.还真起到了效果.本來已经听不到声音的院子内.又传來了阵阵咳嗽.而且一阵紧似一阵.比刚才还要剧烈得多.
烟是往上走的.阁楼二层已经完全被狼烟笼罩.张宁和庞德被迫退到了一层.在这里就不可能观察到外面的情况了.而且阁楼的一层现在也已经满是呛人的浓烟.
张宁甚至看不清楚庞德所处的位置.她的一双明亮的眼睛也被浓烟熏得有些发红.传來阵阵刺痛.张宁叹了口气.摸索着打开关着两只信鸽的鸟笼.“扑喇喇”一阵翅膀扇动声响声.两只信鸽振翅飞向蓝天.
庞德的眼力虽好.也只能勉强看清张宁的方向.吃惊地说道:“夫人为何这时候放飞信鸽.末将尚有一战之力.定要护得夫人周全.”
张宁“呛啷”一声.拔出随身佩带的那把宝剑.这把宝剑还是当年徐晃赠给她的.张宁将宝剑架在脖子上.仰天长叹道:“夫君.永别了.咱们如果有缘.來世再见吧.”
庞德大惊失色.抢步上前.连声说道:“夫人.万万不可自寻短见.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站住.”张宁娇叱一声.喝住庞德.这才正色说道.“妾身虽然只是一介弱女子.却不愿这冰清玉洁的身子落到敌人手里.妾身去后.请庞将军放一把火将这里烧了吧.”
庞德有心上前从张宁手里夺下宝剑.但是他的一身功夫都在马上.步下的拳脚方面却非他所长.而且这里烟雾浓烈.他又担心一下不能得手.反令张宁死志更决.正在两难之际.庞德突然面露喜色.说道:“夫人.你听.”
张宁怀疑庞德是想阻止她自尽.反而向后退了一步.但还是忍不住侧耳细听.果然有一阵“的的的”的声音传來.不由蛾眉微蹙.沉声说道:“有骑兵.”
庞德仍然掩饰不住喜悦.说道:“听声音.这支骑兵不下万人.而且动作整齐.放眼周围.除了我大汉军团.谁还能够有这样强大的骑兵.夫人.是援兵來了.”
马蹄声越來越响.而且越來越近.显然是直奔这里而來.面临着生死抉择.张宁的心情不由得更加紧张起來.迟疑道:“庞将军.你真能确定是我们的骑兵.”
庞德自豪地说道:“末将自幼习练弓马.对蹄声再熟悉不过了.请夫人放心.这样的铁蹄声.只有我大汉军团的战马才能够发出來.绝对不会有错.末将这就去组织弟兄们.來个里应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