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一声令下.雷薄、陈兰各领着大军冲了上去.纪灵也翻身杀回.两支大军瞬间撞在一起.然而.想像之中的乱战场景并沒有出现.汉军平时的训练显示出作用來了.每个小队就是一个独立的作战单元.彼此之间配合娴熟.分工明确.反观袁术的军队.虽然人数上占优.却大多是刚刚强征过來的农民.比起乌合之众的黄巾來也强不了多少.两下交兵.纪灵虽然英勇.但他手下这些人马很快便要顶不住了.
祸不单行.在纪灵军阵的侧翼.又传來阵阵马蹄声.大地仿佛都为之颤抖起來.那是高顺派出担任迂回作战的骑兵.本就在苦苦支撑的袁术大军顿时大乱.纪灵约束不住队伍.只得掉头便走.高顺在后面远远望见.这才下令擂鼓.一直追出去十多里地.直杀得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高顺眼看着纪灵的大旗渐渐走远.吩咐鸣金收兵.清点人马.损失微乎其微.刘欣禁止主将冲杀在前.就是要充分发挥自己军队在装备、训练、战术素养等方面的优势.同时避免出现因为主将意外战死.而导致全军崩溃的情况.这是迄今为止.唯一一次沒有主将直接上阵的战争.效果居然出乎意料地好.高顺不由对刘欣更加佩服了.
却说纪灵一路仓皇奔逃.來到一处山地.见到追兵渐远.这才勒住战马.收拢残军.清点之下.已经折了两万余人.
雷薄忐忑不安地说道:“纪将军.战是肯定战不过了.回去恐怕又会受到陛下的责罚.看來咱们只有远走他乡了.”
纪灵大怒道:“汝等皆受陛下大恩.偶遇挫折便欲逃遁而去.难道就不怕天下英雄耻笑吗.”
陈兰慌忙劝道:“纪将军息怒.末将以为.陛下尚未知道刘欣已经派兵进入九江.我等只要将这里的情况呈报回去.陛下必然会答应我等撤军的请求.依末将看.咱们还是先依山扎营.稳定一下军心再作计较吧.”
本來担任后军的李丰此时也赶了过來.连番相劝.这才安抚得众人之心.一面扎下营寨.一面派人向袁术告急.
却说张郃在临湖县休整一日.继续引兵向庐江而行.一路之上.令人倍感蹊跷的是.几乎沒有遇到什么阻挡.张郃颇善用兵.担心会中了袁术的埋伏.不由放慢了速度.直到黄昏时分方才抵达庐江城东南十里处扎下营寨.
虽然第三军团也可以算得上一支老牌劲旅了.安营扎寨.布置哨位这些事情早就操练精熟了.但是张郃总觉得周围的气氛有些诡异.却又说不上什么原因.只得慎之又慎.亲自在营里营外巡视了一遍.仍然不放心.又下令所有将士人不卸甲.马不卸鞍.枕戈待旦.即使这样.张郃还是不太放心.又派出去数十队侦骑.在营寨周围通宵巡逻.
天光大亮.张郃从大帐中走了出來.早有亲兵迎了上前.拱手说道:“启禀将军.昨天夜里派出去的侦骑都回來了.”
因为担心袁术会趁夜劫营.张郃也和士兵位一样.是穿着盔甲睡觉.这一夜自然也沒有睡得安稳.不过.听说几队侦骑都回來了.张郃也不禁抖擞起精神.连声说道:“快.唤他们进來.”
这几队侦骑除了在营寨四周巡逻.甚至还有几次摸到了庐江城下.但令人奇怪的是.整个庐江城周围都是静悄悄的.根本就沒有丝毫大敌当前的该有的紧张氛围.
张郃更加感到奇怪了.难道袁术听到风声已经弃城而走了.张郃想了一会.沒有头绪.于是下令拔寨而起.杀奔庐江城下.
到了庐江城外.果见城头上除了飘扬的旌旗外.并不见一个守军.张郃正在迟疑要不要下令攻城.忽听一阵锣鼓响.城头上冒出无数人马.城楼前面竖起一面青罗伞.伞下一人金盔金甲.哈哈大笑道:“无知小贼.竟敢來犯我疆界.你们且睁大眼睛看看.这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