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雍终于明白了.龚都、刘辟都是张角的弟子.难怪他们昨天晚上会说是有一点家事、私事.可是你们搞家事、私事不要紧.却把我给陷进去了.那哪能行啊.简雍眼珠一转.突然有了主意.苦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这事确实怪不得将军.不知刘欣许了将军什么好处.能否说给简某听听.”
刘辟忽然愣住了.简雍的许诺他记忆犹新.可是张宁确实沒有许诺他什么.只是“荣华富贵”四个字.具体怎么个“荣华富贵”却谁也不清楚.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简雍这回是真的笑了.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捋胡须.却发现自己仍然被绑在那里.根本动不了.不由朝刘辟呶了呶嘴.说道:“刘将军.简某不过一介书生.不需要这样谨慎吧.”
刘辟的手刚刚够到绳头.却又缩了回來.说道:“简大人.你先忍一忍.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简雍知道刘辟是怕龚都会有意见.也不以为意.继续说道:“简某说句不当讲的话.刘欣向來量才而用.他手下人材济济.不是简某小瞧二位.恐怕……”
刘辟一愣.脱口问道:“依简大人之见.刘某该当如何.”
简雍见刘辟的思路已经被自己引了过來.心情大定.不由颔首说道:“不知刘将军考虑过沒有.汝南郡可是你与龚将军拿命换回來的.怎么能够随便交给别人呢.而且你们所说的那位少主不过是个女人.刘将军大好男儿.又何必去听一个女人的话呢.大好的机会就摆在你的面前.你们却丢弃不用.连简某都替你们可惜.”
刘辟心头一震.沉声问道:“简大人的意思是.”
简雍冷笑道:“刘欣当年杀过多少太平道中之人.你们不会不知道吧.你们那位少主既然嫁给了徐晃.就算不得太平道中之人.又凭什么再拿令牌出來说三道四.如果简某所料不错.那位少主应该沒有带多少人过來.只要抓住了她.还怕徐晃不肯低头吗.”
刘辟听到这里.蓦地出了一身冷汗.那酒顿时醒了大半.把张宁抓起來做人质.是他过去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刘辟背着手.來回踱着步子.怎么也下不了这个决心.
简雍继续劝道:“将军放心.到时候我家主公高举讨伐袁术的义旗.刘欣难道敢逆天下大势而为吗.徐晃的女人又控制在我们手上.他也只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将张宁控制在手里.刘辟被简雍一激.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张宁那个美人儿确实令人心痒难熬.抓住了她.到时候那还不是任自己施为.而且这样一來.太平道的令牌也会落到他的手里.他甚至可以号令天下的黄巾余众.
刘辟有些激动起來.上前一步.解开简雍身上的绳索.拱手说道:“多谢简大人指教.刘某这就派人前去捉拿张宁.”
简雍这才知道那位少主原來叫做张宁.他不慌不忙地摆了摆手.说道:“刘将军且慢动手.龚将军恐怕不会轻易答应.还需要计议周全.你附耳过來.可以如此这般……”
龚都刚刚将张宁、庞德等人送到城中一处大宅院安顿下來.便见两个小喽啰跑了过來.说是刘辟请他前去有要事相商.龚都与刘辟一起呆在深山多年.彼此之间的感情还是不错的.他也沒有多想.转身便回到了太守府.
太守府内的大厅上已经摆好了一桌酒菜.刘辟笑嘻嘻地迎了出來.拱手说道:“龚师兄陪着少主巡查各处.一天下來恐怕也累坏了吧.小弟略备薄酒.为师兄消消乏.來啊.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