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刘欣手下人才济济.他们想要谋个高官厚禄却也不易.
两个人私下里一合计.只有设法走后宫路线了.因为他们都各一个姿色非凡的妹妹.这便是有利条件.更何况.好几个精于命相的人都说过.吴苋贵不可言.就连程昱见到吴苋的第一眼也是这样说的.而且当面征求过吴懿的意见.吴懿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所以他又拉上了费观.有了这两个人的力推.先让吴苋进入刘欣的视线.反正费双还小.将來有了吴苋牵线.迟早会引起刘欣注意.这样一來.便可以保证吴、费两家长盛不衰了.襄阳的蔡家不就是因为蔡珏嫁入了州牧府.蔡瑁、蔡中兄弟才都当上了太守吗.
对于哥哥打的如意算盘.吴苋一清二楚.也不知道放出去的风声有沒有传到刘欣耳朵里.却先苦了吴苋.试想.一个有着皇后命的女人.又有谁敢娶她回家.
和费双扯了一通闲话.却害得吴苋翻來覆去.彻夜未眠.到了早上.她正懒起梳妆.却见费双又兴冲冲地跑了进來.手里拿着一只黄灿灿的蝈蝈.朝着吴苋显摆道:“姐姐.你看这是什么.”
吴苋沒精打采地说道:“不就是一只蝈蝈吗.不过.编的倒是巧妙.就像真的一样.”
费双眨了眨眼睛.说道:“告诉你吧.这是那个人亲手编的.今天早上韩太守巴巴地送过來的.”
吴苋狐疑地看了费双一眼.说道:“真的假的.昨天你才为了蝈蝈的事和他的干女儿吵了一架.他会亲手编一只蝈蝈送给你.我听说他是个做大事的人.会有这个闲心.”
费双嘴角轻扬.哼了一声道:“不信.你去问他好了.”
她年纪虽小.心眼却多.刚才韩嵩送这蝈蝈來的时候.她就问过韩嵩.想要当面向刘欣致谢.顺便缓和一下与刘欣那个干女儿的关系.毕竟她的哥哥还在刘欣手下做事.她费家一族也在刘欣的地盘上讨生活.得罪了刘欣的干女儿终究不是什么好事.不过.韩嵩说的清清楚楚.刘欣一早就坐船离开江夏了.所以.费双吹了个牛皮.却敢理直气壮地让吴苋去当面问问刘欣.反正费双敢肯定.吴苋是见不到刘欣的.
吴苋听了费双的话.忽然心中一动.连声吩咐道:“快.备车.送我去驿馆.”
吴家和费家现在已经结成了同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吴苋虽然只是客居在费家.平时也很少出门.但说话的效力却和费双是一样的.婢女并不需要再请示费双.答应一声便匆匆跑了出去.
费双“格格”笑道:“姐姐.你不相信妹妹的话.真要去问他不成.”
吴苋将脸一板.说道:“就知道你在撒谎.我只略施小计.你这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吧.”
费双是有恃无恐.笑得更开心了.说道:“我哪里撒谎了.你要是不信.我陪你一起去.当面问个明白.”
吴苋翻了个白眼.说道:“谁要你陪.你个小丫头比鬼还精.去了一定会想办法圆这个谎.我却不上你的当.”
她又不是费双、吕绮玲这样的小女孩子.麦草编的蝈蝈再逼真.又怎能勾起她多大的兴趣.她想见刘欣一面.有她自己的小心思.却不想让费双知道.自然不能让这个小家伙跟着了.
费双看着吴苋匆匆出了府门.暗暗偷笑.果然.吴苋到了驿馆.却被告知.刘欣一行今早就离开了.等吴苋花了些小钱.打听到刘欣的行踪.一路赶到码头时.却也只能望江兴叹了.
吴苋此來.其实是有话想要当面问一问刘欣.刘欣已经由荆州牧升任四州总管.这样的地位和身份.不是她一个民间女子可以随便见到的.这一次的机会实在难得.不想却当面错过.吴苋懊恼地跺了跺脚.为什么昨天晚上不能狠一狠心.來驿馆一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