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才惹出这场争端.可是.刘欣看向少女后面那群人.却个个青衣小帽.显然都是哪个豪门的家奴.却不见什么衣着光鲜的纨绔公子.
正迟疑间.突听身后“咣咚”一声大响.刘欣扭头看时.却是许褚将那两个衙役重重地摔在地上.这两个衙役夹杂在围观的人群中.就算沒有亲眼看见事情发生的经过.也应该从那些百姓的议论中知道个大概.刘欣让许褚将他们抓过來.除了要治他们不尽职守之罪.也想通过他们问一问情况.结果被许褚这么一摔.两个衙役虽然不至于骨断筋折.却也是七荤八素.哼哼唧唧.哪里还说得出话來.
忽然.又一个童音传來:“干爹.不要听她的.她这是恶人先告状.”
刘欣扭头一看.说话的正是吕绮玲.拉着吕绮玲手的貂婵衣着整齐.脸上蒙着的面纱随风轻拂.朝着刘欣微微点了点头.刚才.她是亲卫们重点保护的对象.所以并沒有受到什么影响.倒是严蕊和兰妮儿衣衫凌乱.神色惶恐.大概受了不小的惊吓.吕绮玲倒是丝毫不惧.一张小脸气得通红.
听了吕绮玲的话.刘欣有些糊涂.难道那个有些面熟的少女并不是受害人.而是与貂婵她们发生冲突的主谋.
那名少女显然也被吕绮玲的话吓了一跳.吃吃地问道:“你.你称呼刘大人什么.”
见到刘欣赶了过來.吕绮玲的胆气明显壮了许多.她挣脱了貂婵的手.冲到那少女面前.双手叉着腰.得意洋洋地说道:“这是我干爹.你就等死吧.”
那少女脸上的神情明显紧张了起來.期期艾艾地说道:“刘.刘大人.民.民女不知道是你.你家的小姐.民……”
刘欣越听越是糊涂.摆了摆手.说道:“等等.你认识我吗.你又是什么人.”
那少女身子颤抖了一下.轻声说道:“民女费双.”
“费双.”刘欣眉头一皱.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这时.沮授气喘吁吁地赶了过來.附在刘欣耳边小声说道:“主公.她是刘璋的女人.”
刘欣“哦”了一声.终于回忆了起來.难怪有些面熟.
那边.许褚的吼声又传了过來:“你们怎么搞的.连几个家奴都对付不了.还搞得这样狼狈.养着你们真是沒用.”
貂婵慌忙说道:“许将军.此事不怪他们.是奴家不许他们动武的.”
刘欣本來就有些奇怪.虽然亲卫们寡不敌众.却也不至于被一群赤手空拳的家奴所伤吧.现在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面对着三十几人的围攻.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不受伤才怪呢.不由诧异道:“婵儿.你为什么不许他们动手.”
貂婵低下头.喃喃地说道:“奴家听夫人她们说过.老爷训练士卒的时候常说军民之间是鱼和水的关系.奴家不想因为一点小小的误会而影响了老爷的清誉.”
刘欣知道貂婵她们几个女人并沒有受到伤害.心情已经大好.不由呵呵笑道:“想不到我家貂婵也这样明晓事理.”
貂婵不好意思地说道:“老爷过奖了.奴家……”
不等她说完.刘欣的脸色已经一变.正色道:“不过.老爷我所说的军民鱼水情.那是对普通百姓而言.对于这些恶奴却不需要如此仁慈.你要是受到什么伤害.老爷我会很难过的.何况.这样对于那些亲卫们也不公平.”
这番话令貂婵又惭又喜.惭的是.她对刘欣的这些做法只是一知半解.如果不是刘欣及时赶到.这些亲卫已经有些顶不住了.喜的是.刘欣对她的关切之情流于言表.
不过.从这件事中.刘欣还是看出來.貂婵的本性是十分善良的.对这一点.他也是颇感欣慰.
刘欣拍了拍貂婵的肩膀.转向仍然跪在地上的费双.淡淡地说道:“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