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会将秦谊留在身边.
不过.关羽也知道这些商人多奸诈之徒.即使宋掌柜有能力完成这个任务.他也会百般推托.好坐地起价.听到宋掌柜提到屁股上的杖伤.冷哼道:“既然事情已经说定了.你什么时候出发是你的事.关某绝不过问.但是.关某也不可能一直等下去.就以十天为期.十天后关某若是见不到粮食.你就准备给秦谊收尸吧.”
秦谊今天看到关羽脸色不善的时候.心中已经有些忐忑.他更担心关羽让他和宋掌柜一起过江去筹措粮食.那可是一件极度危险的事情.秦谊在杜秀娘受人欺负时.总是选择忍气吞声.名义上这样做是为了保全娇妻幼子.出于无奈.其实是他自己贪生怕死.所以.在听说关羽让他留下來时.秦谊很是松了口气.可是.听到关羽刚刚说得这句话.忍不住瑟瑟发抖起來.不住地拿眼瞄向宋掌柜.
宋掌柜似乎看到了秦谊充满希冀的眼神.咬了咬牙.说道:“那好.我明天大早便启程前往吴郡.请将军为在下准备船只.十天之内.成与不成.必來回复将军.”
“好.关某便等着宋掌柜的好消息了.”关羽朗声大笑.转身离去.留下哀声叹气的宋掌柜和死里逃生的秦谊.
其实.宋掌柜心里却在偷笑.若是让他去丹阳、九江弄粮食.他还真的一筹莫展.但关羽让他去的是吴郡.那还有什么问題.就算吴郡沒有余粮.他也能弄到足够的粮食.而且.这一次歪打正着.居然让他探听到了刘备进出秦家的秘密.他去吴郡以后.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将消息传回襄阳.如果襄阳方面觉得目的已经达到.他也就可以不再返回徐州.而去和田氏母子团聚了.
襄阳城州牧府门前.一脸郁闷的刘欣正在与众人道别.说起來也难怪刘欣会感到郁闷.第一天晚上.马芸告诉他自己那个什么來了.刘欣忍了.第二天晚上.卞玉说了.自己今晚是最后一天.要不你明天來吧.定好的规矩是不能变的.刘欣只好又忍了.
到了第三天晚上.蔡琰是沒什么问題.但是刘襄病了.发着高烧.小孩子六个月以内.有从母体获得的免疫能力.一般是不会生病的.过了六个月就很难说了.生病纯属正常.但是蔡琰却十分紧张.脸上不见一丝笑容.刘欣自然也沒了兴致.不仅得忍着.还得安慰着蔡琰.并且帮刘襄擦拭身子.搞那个他自己“发明”的物理降温.弄得一夜未眠.
第四天晚上不用说了.算算日子.朱倩也恰好该到了.刘欣咬咬牙.继续忍.第五天晚上.蔡珏自己却病了.自从为了救刘裕被摔了一回以后.蔡珏本就柔弱的身子便时好时坏.刘欣只得好言抚慰一番.和衣而卧.第六天晚上.刘欣根本就沒有指望.祝融自从有了身孕.就沒有让他碰过一回.连同床都不让.这一晚.他是注定要“独守空房”的.
好不容易挨到昨天晚上.刘欣想着貂婵那窈窕的身姿.滑腻的肌肤.还有那腰间惊人的弹力.心中便痒痒的有些难耐.虽然只受过一次雨露灌溉.可貂婵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却越发得妩媚了.
温存了片刻.刘欣的手正要伸向那要紧的所在.却被貂婵死死拦住.嗫嚅道:“老爷.奴家今天不方便.”
刘欣失声道:“真的假的.这种事情也有扎堆儿的.”
貂婵红着脸道:“奴家怎敢欺瞒老爷.奴家是真的來了.今天早上刚刚來的.”
刘欣脸上一苦.说道:“得了.洗洗睡吧.”
貂婵听不明白什么是“扎堆儿”.什么是“洗洗睡”.反正刘欣也沒有为难她.她很满足.偎在刘欣怀里甜甜入睡了.
倒是刘欣又忍了一夜.郁闷得想要撞墙.于是.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刘欣一脸的憔悴.仿佛几天沒睡一样.
张机、华佗也在送行的人群中.看到刘欣的模样.华佗沉吟道:“在某些事情上.主公最近好象不大顺利.需要小心身体才是.”
张机是知道刘欣身体的.他捋了捋那几缕短须.笑着说道:“元化不须多虑.主公这是老毛病.如何解决.主公自己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