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时候,他绷紧了神经望着前面,前面很黑,看不清楚具体什么情况。
前面的枪声还在继续,凌乱的子弹的声音此起彼伏。
帕萨特加速往前开了一段距离,枪声传入耳朵里越来越清晰。
又开了一小段距离,车子停了下来,张扬几人都钻进旁边的树林里快速朝枪声传来的方向潜伏过去。
奥迪车已经被成打了筛子,整个车身上到处都是窟窿眼。
奥迪车刚才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那个黑西装已经掌握了方向盘,正给车子掉头往跟前的柏油路上冲。
后排的黑西装已经装上了第三支弹匣,他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对方的火力太猛,枪法也非常好,要不是刚才自己拼命朝他们she击用火力暂时压制着他们,这边早就所有人都死光了。
纵然这样他的一边肩膀还是中弹了,鲜血往外涌打湿了身上的黑西装。
“快!”他又催促了同伴一声,手上还在拼命往车外she击。
车子已经被打成了马蜂窝,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熄火了,冲上旁边的柏油路是唯一的活命机会。
有时候,咫尺的距离却是那么遥远。
驾驶位上的黑西装使劲一踩油门马上就要冲上柏油路的时候,车子一震,车头往下一沉。一个轮胎被子弹打中,漏气了。
在这同一时间两颗子弹打在了握着方向盘的一双手臂上,他的手不自觉的一抖。接着又有一颗子弹飞了过来,他瞳孔瞬间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