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嘱咐那个史官说:“记下了么,年月日,孤在登基之前前往迎客楼喝茶听说书段子。一定要用帝王起居注,记住了么?!”
说起来,这位史官也有年岁了,如果算上大皇子赵涂的话,也算是许国三朝老臣了。对上赵泓这种管事儿的却是第一次。
无论是他哥哥还是他父亲,都和他们史官口口相传中的那些统治者没什么区别。特别的想要美化自己的形象。做了什么不值一提的小事儿就想要在史书上大书特书。而做了什么恶事,便强令史官不要记录。如果史官太过违逆心意,那就先阉后杀了事儿。古往今来从没有好像赵泓这样的,为善为恶皆欲为人所知。这简直太不合常理了。
事实上啊,也就是这个史官没生活在这个信息爆炸的年代,见识的还是少了。
如果他要是知道这个年代的话。他肯定就会对此见怪不怪,并且学会一个新的句子来形容这个情况。说好听点,这叫:“表现**太过强烈。”难听点儿就是爱显摆。
只不过这个时代好像赵泓这样的人少之又少,所以人们通常会用这样的眼光去看这些异类——厉害的是天才,差的是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