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泪,一脸委屈地转向了高子齐,“子齐,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高子齐脸色难看,他抬眼看了看郁欢,本欲张口说些什么,但看郁欢满脸愤怒,而她身边的男人始终沉默,这一幕在他眼中突然变得有些刺眼。
“小欢,今天的事是我的责任,你不要乱说。”高子齐沉下声,显然是要护着自己的女朋友。
郁欢生气归生气,但也只说事实,“对!你有最大的责任!但是她——她一个成年人,难道就应该把孩子单独留下自己走开吗?你觉得这样的行为对么?”
罗晓薇适时哭诉道:“我……我哪知道就这么凑巧……我也不想这样啊。”
这时高母似是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道:“好了好了,这事谁都不想发生,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怪来怪去有什么用?晓薇那么疼乐乐,我们都看在眼里,她也是因为年轻没带过孩子才疏忽的。”
郁欢目光一闪,“是么?那么你呢?你今天也有事?”
高母被郁欢问的一噎,贵妇般的脸色忽变,语气也严厉起来,“我的事还不需要跟你说吧?”
“好了,都别说了!”高子齐微微扬声,阻止了自己的母亲和女朋友,同时也阻止了郁欢,“乐乐还在手术室里,你们这样吵来吵去有意思吗?”
“有意思!”郁欢需要发泄,同时也需要把话说清楚,“今天事情既然发生了,我也把话说清楚,以后乐乐跟你们高家半点关系都没有!你们也别想再见乐乐一眼!”
“什么?!”高母跳脚了,“你凭什么这么说!就算你是乐乐的亲妈你也没权利这么做!”
郁欢一口气上来,正要说什么突然觉得头有点晕,她身体一晃,在她身后的任培勋立即上前扶住了她的腰,温声在她耳边低语:“怎么了?”
郁欢微微摇头,“……没事。”
“别说了,乐乐的事交给我。”
“不行,我要把话说清楚,我一刻都不想再多看他们家的人一眼!”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砰”地一声开了,出来一个护士,神情有些焦急。
“你们谁是AB型的血?孩子的出血量比较大,我们库存的血可能不足,需要紧急输血。”
一听这话,郁欢立即道:“我是AB型,请输我的。”
“不,输我的,我是孩子的爸爸。”高子齐也慌忙道。
护士看了他们一眼,“你们都跟我来吧。”
“等一下。”任培勋搂住郁欢,“你身体不适。”
郁欢挣开他,“没关系,我可以。”
输血室内,护士先给两人抽了少量血做测试。
郁欢和高子齐两人在玻璃门外面等。
不一会儿,护士皱着眉头出来,“郁女士,你都怀孕了还输什么血啊?高先生,你进来吧。”
“!”
仿佛是晴天霹雳!郁欢和高子齐都有点愣住了。
高子齐最先反应过来,明明还没有开始抽血,他的脸色却有些惨白,无声地经过郁欢的身边时,他的目光似是停留了一下,最终漠然拉开门。
曾经的痴缠爱怨,曾经的山盟海誓……都随着这一刻成为过往云烟。
高子齐终于明白,他们早已是陌生人。
纵有千丝万缕相连,终究擦身而过。
……
看到郁欢的身影时,任培勋快步上前扶住她,却见她的脸色异常苍白,他以为输血所致,顿觉心疼。虽然距离不远,他还是打横一下抱起了郁欢。
郁欢被这一抱才恍惚回神,惊叫一声后看到周围的一切,苍白的脸色微露羞红,她靠在任培勋的耳边低哝:“别这样……”
任培勋脸色微沉,似有不悦。
“我又没输血……”
这句话终于让他微微一顿,他用眼神询问。
郁欢终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尤其现在这个时刻——乐乐还在手术室内抢救,不远处高家父母和罗晓薇还看着。此时真不是告诉他喜讯的时候,要不缓缓再说?起码也到等到乐乐脱险吧……
郁欢一霎决定了,淡淡解释道:“那个护士抽完高子齐的血就说够了,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已经往这里紧急送血过来了……是你找人送的?”微微询问的语气,充满感激。
任培勋默默点了点头,见郁欢确实安全无恙,这才放心地放她落地。
……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急救,乐乐终于脱离生命危险,但仍然需要在重症监护室内观察两天。
后来主治医生说:“……幸好小丫头命大,像她这么小,被撞的部位又是大脑……那个撞人的司机好狠,连撞两下,幸好没有第三下,否则这小丫头恐怕就……”
郁欢和任培勋听的连连心惊!
连撞两下……
这是什么意思?!
呼之欲出的答案——这是有预谋的!
……
乐乐出事后,原本在国外散心的任老爷子马上订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