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深意,眼底一抹促狭的笑意,对着任培勋眨了眨眼。随即他掏出手机,走开几步打电话去了。
任培勋一张冰山脸更冷更沉,对于郁欢刚才的那一推本就心里一堵,此时见郁欢叫他去抱地上那个女人,他的脸色瞬间一黑,身体僵硬了一下,不动。
他本就对女人很抵触,除了郁欢,任何女人于他而言都会觉得很脏很脏……
郁欢见他不动,眉毛一竖,有点火了,不过随即她就冷静下来,知道这男人想必心中还堵着气,只得耐性道:“她是因为我受伤了,这两天若不是她,我想必已经被……”她的眼神瞟了瞟地上的亨利,未尽的话语,意思却很明显。
任培勋身体明显一恸,眼神暗沉下来,凌厉的刀锋般的眸光刮向地上的亨利。
郁欢还在继续道:“你看我两天没吃饭都没力气,金桐又受伤了,你不抱,总不能让我们俩中的一个来抱吧?”
任培勋眉毛一拧,目光望了望金桐一眼,对他眼眸中的感谢和请求视而不见,最终停留在郁欢真诚的眼中,似乎有些犹豫,他刚才仔细一看,已经认出地上昏迷不醒的女人就是曾经试图引诱他的叶子瑶,这个女人他更加不想理会,可郁欢的请求……
他最终无奈叹一口气,上前一步,正巧熊老二已经打完电话回来,他一个眼神过去,熊老二望着地上昏迷的叶子瑶,愣了一下反应过后,只得叹气地当起了“搬运工”。
现场只有他们几个人,郁欢和金桐也不能计较那么多了,叶子瑶的健康最重要。
熊老二一抱起叶子瑶,郁欢就要伸手去扶金桐,他毕竟受伤挺重的,只见脸就被打成那样,身上更是不用说,只是郁欢的手还没触到金桐的衣服,另一双有力的臂弯从她的脖子和腿弯过,打横抱起了她。
郁欢吓了一跳,知道是任培勋,惊慌之后忍不住嘀咕:“刚才让你抱你怎么不抱?”
任培勋冷冷道:“又不是你!”
他说的一本正经,理所当然的样子,郁欢却听的耳根一热,忍不住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倒也心安理得的窝在他怀中——反正她也没力气走了。
不过她不放心金桐,一回头正好看到金桐安然起身,对她露出一个放心的微笑。
“不要动!”带着冷气的声音响在郁欢的耳侧。
郁欢翻了一个大白眼——这男人真小气。
仿佛知道郁欢的这个小动作,原本抱着她一脸正色的任培勋突然俯下眼看她,那眼神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各种情绪。
郁欢一撇嘴,笑了。
一出了这黑无天日的关了她两天两夜的暗室,迎着炽亮的光,郁欢的眼睛有些受不住,忍不住抬手挡了一下眼睛,然后再一睁眼,环顾四周,蓦然惊愕。
而更她震惊且不敢相信的还在后头,当他们出了门,下了电梯,出了大门……此时郁欢已经完全失语!
抬眼正对上任培勋深沉黑冷的眸,一刹间,她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里竟然就是沐清之前住的那个高档小区!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亨利所居住的楼层竟然就比沐清高一层,上下正好对着沐清的屋子,两个房子连格局都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点是亨利所住的十九楼正好是这憧大厦的顶楼,因此配有一间顶层的储藏室,而郁欢和叶子瑶就是被关在里面。
试想,谁能想到被关在一个高达二十层的半空中呢?而且也不怕出逃,唯一可以逃的门口放有炸弹,至于暗室墙上的高窗——根本不必做任何遮挡,敢从那里逃跑的人除非不想活了!
而因此,郁欢之后也终于得知了沐清受辱的全部真相,之前只是听亨利说了那件事是他干的,但她知道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那件事是亨利所为,现在她懂了,亨利是利用这个上下楼层格局一样的优势,从侧面的窗口下滑一层到了十八楼沐清的家里的。而刚巧他遇到了赵斌,因而将计就计,把赵斌打晕,让他做了替罪羊,至于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谁也不会怀疑到楼上那一层。何况一般人也没有那个胆子从十九楼的高度上窜下跳地在十八楼来回跑。但郁欢后来听叶子瑶说过亨利热爱运动,也经常锻炼,尤其爱一些惊险刺激的,像是攀岩,野外生存等。这样一来,亨利所做的事也就不无可能了。
一念到此,郁欢也慢慢冷静下来,目光抬高,望着十九楼的某个窗户。
亨利——一定要让他为自己所做的事负责!
“放心,他跑不了。”任培勋轻揽过郁欢的肩,“自会有人带走他。”
郁欢眼神微微一闪。
她猜那人十有八九是沐家的人,亨利那样对待沐清,沐家人得知真相一定不会轻易饶过他。而这件事看来也是任培勋做的,他之前因为悔婚跟沐家的关系搞的非常紧张,就连两家的老爷子也因为这事而有了间隙,他这样做,倒是让沐家的人可以对他改观,想必老爷子脸色也会恢复正常点。
这人……嘴上说着不在乎这个家还有这家里的人,可是却会默默去做一些为家人而做的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