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你了.继续说嘛.~”
陈泰然想了想.又道:“我仔细看了一下.乔治先生的眼神很奇怪.自始至终都看向那个金毛鬼子.他就是这么一直往前走.往前走.直到头扭了个一百八十度.才倒在地上.”
“哦.这样啊.”四季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陈泰然打了个响指.续道:“即便如此.他还是用力把眼睛往上瞪.我注意了一下.他眼球瞪的方向和角度.正好对着金毛鬼子的座位.”
“嗯……”四季兰抿了抿唇.伸手捏住自己的下巴.轻轻摩弄起來.
“好了.我该说的都说完了.兰姐你见多识广.能不能用你那丰富的经验和见闻來分析一下.这样一个死人.为什么会做出如此奇怪的举动.”
四季兰微微一笑.竖起一根手指.轻声道:“泰格.你经常混迹欧洲.有沒有听过一种术法.名叫‘傀儡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