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那小子愣了一下.随即欣喜若狂.忙搂住徐颖兰的纤腰.踏进了舞池.
上帝作证.陈泰然现在真的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的目光直直shè向某个小白脸的手..沒错.搭在徐颖兰腰上的就是这只手.食指上戴着个祖母绿戒指.腕子上还有一块纯金劳力士.
如果现在四周沒有那么多人.陈泰然说不定真会抄起一把菜刀.冲上去将这只手给剁成十七八段儿.拿去喂狗……
当然.这也就是想想而已.看着人家“柔情蜜意”、“翩翩起舞”的场面.某人心里越发火大.索xìng回去坐下.继续喝酒.
酒啊酒.你果然才是老子最佳的伙伴.
几杯下肚.陈泰然眼前开始有点儿发飘.不过他并不想用内功來解决问題.反正现在心情不爽.醉一下也好.只要不喝得烂醉如泥.应该问題不大.
“哟.这是怎么了.独自喝闷酒可不是好习惯哟.~”一个略微有些耳熟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刺得陈泰然浑身一激灵.本能地清醒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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