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出來谈生意 只不过安南飞哥把地点约在了这里而已 事情真的就是这样了……
“嗯 随便吧 ”陈泰然根本不关心这个问題 转而道:“现在事情已经闹出來了 怎么解决 你自己拿个主意吧 ”
“这……”赵小虎苦笑一声 摊手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现在还迷糊着呢 b哥刚去醒酒 我琢磨着就算他清醒了 想从他嘴里听一句实话也难 ”
“b哥 就是刚才跟我犯呛那小子 ”陈泰然挑了挑眉毛
“是啊 怎么泰哥你认识 ”
“不认识 但是这老小子有点不对劲 他怎么跟你说的 ”
“他……他跟我一起出來办事 你懂的 东哥叫的嘛 说是辈分高可以镇场面 谁知道咱谈到一半 他忽然一瘸一拐地回來了 说金海岸的保安有眼不识泰山 把他给打了 我觉着这事儿肯定不能忍啊 泰哥你教的嘛 咱凯撒的人出门在外 向來只有咱们欺负别人 沒有别人跟咱们龇牙的道理 是吧……”
赵小虎越说声音越小 到后來根本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