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杜启溪停下脚步,扬声道:“我是杜启溪。”
院墙是红砖墙,一人高。上面蒙着尘土,墙头上还有被附近倾倒的建筑物砸出来a1;人回话。
杜启溪微微皱眉:“现在我要进来了。只有我一个人。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
仍然没人说话。上尉低声道:“他是不是……走了?”
这句话让其他人微微松了口气,但杜启溪却让他们的心重新提起来:“不会。”
他继续前行,走到院门外。然后一摆手:。”
上尉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又担忧地说道:“你……小心。”
杜手贴上院门。摩挲了一阵子,一把推开了。
门没锁。两扇被漆绿的铁门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