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攻击还直接很多,非常容易就可以避开。
盘旋,上升,再盘旋,再上升。
“砰砰砰”
导弹连续在我下方炸裂,恶心的涂料到处乱溅,连云彩都染上了深度中毒般的浅蓝色。为了方便需要,我故意做出慌乱的样子,把最后一个机动动作做大了一点,沾上了一点点东西。
这样一来我的损伤就已经超过了40%,高度在两千公尺上下。
程度还稍微欠一点。
眼前的云层突然破开,二号机一边疯狂射击着一边向我冲过来。
发现猎物冲了出来,我连续做着小幅度避开密集的弹道,使机体不会离对方太远,不过这样看起来好像我在逗二号机玩一样。
二号机显然是气怒到了极点,不顾能造成严重内伤的g力,一个剧烈的翻身又杀回来,这次连点射都免了,直接调出最大射速连射,我的机体肩膀上不小心也中了一弹,于是显示屏上马上显示损伤是…….90%!
好吧,看来除了我的机子被调弱之外,人家的数据都是往高处调的。
“好样的。”
我嘀咕着举起了枪。
可惜对我来说,耍这种花招完全没有一点意义。
左眼飞快地确定了一下弹鼓存弹还有二号机的粗略位置,右眼驱动瞄准具在一瞬间锁定了精准了目标。
“砰砰”
我连开两枪,用的是单发点射。
二号机的装甲机枪有一大半被蓝色涂料覆盖,这下,就算是计算机再怎么作弊也只好判定武器损毁失灵。
二号机显然怒到了极点,或者说已经疯狂到了极点,一把从身后拖出热能长刀点燃全部喷口,以最大速度,不顾后果地以直线加速直刺而来。
我也同时抽出热能刀迎击,并没有用什么战术动作,也是最直接的直线加速劈杀。
“铛”
空中爆出凶暴的碰撞音,机体的损伤数字随着这次撞击一下跳到了91%,但是我并不关心这些,而是迅速扫了一下显示屏上的高度计——从目前来看,我的机体里除了瞄准镜,也就这玩意儿没有被折腾过。
高度是三千公尺整。
“陈项!”
二号机驾驶员直接打开扩音器发出狂怒地咆哮!
第一想法是这玩意肯定也被动了手脚,于是我干脆把拾音器的敏感度也调到了最低,全神贯注地驱动机体应战。
那种鲁莽的动作肯定不是“托尔”会计算出来的,也就是说在极端冲动之下,二号机已经恢复了对【雅克】的人工操作。
这就注定了它的灭亡。
“铛铛铛”
两机不断在空中以直线交错,又不断地纠缠,劈砍,前后不下六次,我的座机损伤数值也跟着一路上扬,很快飚升到了骇人的98%
但是同时上升的,还有高度计上的数字刻度。
三千四百公尺,应该是地面观察镜的目测距离之外。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开始一点点被冰封起来,最后整个意识似乎都已经冻结,只是机械地在火控菜单上输入新的指令,并连扣发射钮,打光了旧弹鼓里最后几发炮弹,转而换上了还没用到的新弹鼓。
火控菜单上的“弹药”标记瞬间变成了血一样鲜艳的红色。
然后我举起了枪,【雅克】也举起了枪。
瞄准的目标是还在不顾一切狂冲过来的二号机。
瞄准的目标是机体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驾驶舱。
“砰”
我射出了第一枪。
脑海里滑过刚上火车出发的时候,大声抱怨肚子饿死,抱怨饭菜不够吃,厚着脸皮想从我这里蹭点吃食的猛男。
“砰”
我射出第二枪。
脑海里滑过刚刚被野猪恶整完毕,大家围在食堂里吃饭却怎么也搞不定餐具,最后干脆用手又抓又塞,后来又被心仪女生敲个正着,狼狈不堪的猛男。
“砰”
我射出第三枪。
脑海里滑过大雪天和斯拉夫**斗殴,最后自己浑身是血,还是拼命先把吃了枪子负重伤的我扛进医务室抢救的猛男。
“砰”
我射出第四枪。
脑海里滑过上学期在酒吧里,一边醉醺醺地往嘴里倒酒,一边对我们胡言乱语要让布洛尼娅过上最好的日子,顺便让她看看什么叫硬又黑的猛男。
“砰”
我射出第五枪。
脑海里什么也没有留下,只是一片空白。
在犹如铁锥一般的30mm钨合金脱壳穿甲弹的贯穿下,没有安装复合装甲的【雅克】比一个铁皮盒子结实不了多少。不足50mm的单薄基甲在一瞬间凹陷,扭曲,崩裂,驾驶舱装甲被打碎,动力室装甲被打碎,弹药室装甲被打碎,燃料室装甲被打碎………总之机甲所有致命部位都被我射中,并彻底摧垮了。
二号机像是中枪将要垂死的人类一样,“眼睛”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