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些刚降之人抓了起来。
怒骂之声横飞,唾沫星子都能将邓玘等人淹死。
“你们可想好了,我本就是一无耻之人,为了私利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只要现在反悔,我立即命人将他拿下,同那些当了婊子又要立牌坊的人关在一起,反正是能保一条性命的。”邓玘洒脱的大笑起来,第一感觉到执掌权力的美妙,一言而下,就有无数的士兵为之奔命,可惜这些士卒是迫不得已跟随,这权力只是暂时的而已。
众人哈哈一笑,脸色畅快:“谁要说谎谁是小妈养的,谁他妈不是为了自己,这是最好的结果,一箭双雕,主公得了这消息,估计也会高兴的。”
邓玘望着城外,留给众人一个背影,听闻了众人答应,忽然一拍墙头,大笑道:“好,那就一言为定了。”
巴蜀降将邓玘叛了又叛,于重庆府中起义,随后尽掳重庆府周围富户,于城上尽数斩头,所得金银尽数收入私囊,随后不久因为风脏不均,邓玘手下士卒苦不堪言,与夜晚骚乱冲上城头,邓玘穿衣而逃,慌不择路,跳下城墙落入火海当中,被烧死在城下,其下场令人唏嘘。
此消息传出,红衣军震动,朱干随即急令夔州高强回师平乱,高强随即加快行军,原狼字头万夫士秦良城,在骚乱之中凭其威信,约束众士卒,不许骚扰百姓,强抢民女之事发生,随后不久与到达重庆府的高强合兵一块,重庆府随即宣告平定。
这消息不止震动了红衣军,更是震动了川中百姓士绅,要知道反叛的可是本地人,却没想到做出了这等天怒人怨之事,居然擅自带兵劫掠富户,行抄家之事,更是将所得金银尽数充做己用。
反而是红衣军抄家,那也是因为富户为富不仁,红衣军才行此绝户之计,可是那些银子大多数是被收上去了,可是不少都已经换做粮食接济给了贫苦百姓,更减免了不少赋税,红衣军所做的好事,那可都是实打实的让百姓休养生息。
这一次川将反叛,可寒了不少乡绅士族的心,再看红衣军,顺眼了不少。
秦良城看着远处的豹字头骑兵营,脸上木无表情,神经质的一笑:“主公走好,这巴蜀之地该尽数收入囊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