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让你们厚待百姓,可是秦良城却为一己私心,灭苗屠城,此恶行滔天,且他身为军法官,知法犯法,最加一等,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一直沉默的余松忽然接话说道:“主公英明,秦良城此人,心机叵测,虽为万夫士却逾权行万夫长之权,身兼军法官,更是不思用命,到处陷害忠良,一日间抓捕犯纪百夫长十六人,千夫长两人,杖责士卒更是数之不尽,红衣军军法严明,怎会有如此多的罪行,其人分明就是借机揽权,更包庇心腹,借机排挤同僚。”
“而观其人,不过为了其父秦氏,秦氏将全部粮食也交给了朝廷,不过就是饿了几顿,更承受不了流言蜚语,死一乡农,便要整个城镇的人陪葬,其心何其歹毒狭隘,此等人万万不可轻易用之,当立即处死。”
众人都知余松心黑手狠,可是亲耳听到他的话,众将领脸色难看,对他极为畏惧,而虎字头的众将士也是诧异不解的望着他,虽说余松心黑手狠让人畏惧,可他们清楚,无论他心多黑,对自己人绝不会卑鄙,行两面三刀之事。
“你们都出去吧!余松和卢象升留下。”朱干揉了揉额头,一挥手让众人离去。
空荡荡的大堂里,只留下二人还有王承恩,朱干疲惫的靠在了座椅上,揉了揉眼睛,轻声说道:“余松,这一次苦了你了。”
“末将不苦,末将说过,这天下需要一个团结而强有力的声音,任何杂音都该被去除,为此末将敢不惜身。”余松单膝跪地,语气沉稳而有力的宣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