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地都在红衣大炮的炮口下战栗发抖,官军的马匹不少直接口鼻出血,暴毙而亡,稍微远一些的马儿躁动不安的扬起前蹄,声嘶马竭。
铁弹如密集如雨点一般落入城中,一颗巨大的铁丸直接就能将一座房屋夷为平地,寸草不生。
一波弹雨过后,九江城就如被铁犁梳理过了一遍,到处房屋倒塌,哀鸿遍地,繁华的九江城,瞬间缺了一大块。
重达三千斤的红衣大炮最远射程达到了十里,在欧洲一直作为海岸炮来使用,有长于攻城,拙于野战的名头,所以面对这么多们轰击九江城,朱干无可奈何,只能被动挨打。
面对着眼前官军的龟壳阵,后边更有胜于攻城的红衣炮,朱干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被动,自己还是走得太顺利了啊!现在遇到一点状况,居然就让他有种捉襟见肘的滋味。
杨灵眼中全是疑惑之色,指着远处说道:“为什么他们不从水路进攻呢!有这么多大炮,水门恐怕几炮就能轰平了啊!”
“九江城是江西的北大门,是军事重镇,经过几次的扩建,他打开了水门又如何,还不是天险,根本就不可能从这里进来。”朱干指着眼前宽阔的护城河,从水上攻城变故最多,自古很少有从水路堂皇攻城者,反而水路偷袭者取城者甚多。
朱干想到这里,眼神一亮,他似乎捕捉到了一些想要的信息,这是逆转的危局的关键,如果自己一味龟缩,城外源源不断的红衣大炮轰城,迟早士气跌入谷底,城墙塌陷,那时拿什么击溃官军。
他也绝不可能带着一群伤家之犬进入四川,他得要把官军打痛,才能平平安安的发展自己的实力。
官军和红衣军两军接仗,让周围虎视眈眈的众势力纷纷停歇下来,等待着两军交战的结果,不少人打着算盘,看是否能够河蚌相争渔翁得利。
也有人决定给这交战的战场上添一把火,让两方人没有后路,都烧成一把灰烬,到时拔掉这颗眼中钉,那他们心里就舒服了。
晋江安海镇五里桥,一只军队悄无声息的到了安海镇,海外停泊的数艘大船被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