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漕帮的的人前后有这么大的变化呢!这头母暴龙,又为什么一开始就没动手,莫不是漕帮里出现了什么危机,反常必有妖啊!”朱干舒服的趟着,手轻轻的摩挲着下巴,自己的胡须也有些日子没有刮过了,也不知手艺有没有生疏。
“哼!漕帮,这样一股庞大的力量,只能掌握在自己手中。”朱干忽然坐直了身子,一瞬间气质立马大变,哪里还有半点吊儿郎当之色,那一双深邃的眼眸里,光芒闪动,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红衣军已经拿下大大的小小的州县超过了三十多个,红衣军赤血宝剑旗所过之地,众人无不担惊受怕,但从未听说过红衣军遭遇顽抗之后会有屠城之祸,这也让不少的县令知府,心里充满了抵抗的勇气。
不过显然红衣军也只是捡一捡软柿子捏捏而已,遇见这种龟缩在城墙之后的军队,绝不会同他们硬拼,不过一旦出了城两军遭遇,那定然是生死勿论。
从三十过个州县里收刮了巨量的银子,朱干也变得心满意足了,至于他说的去南京走一走,那不过是自己放出的*而已,南京城城高墙厚,戒备森严,别说用大炮轰,就是用炸药去炸,也不一定能轻易的炸踏。
如今南京城暴露在自己的铁蹄之下,如果不去走一朝,登上紫金山看一看,瞧一瞧千古秦淮河,那真妄自走了这一糟。
于是,朱干刚刚养好所谓的‘伤’,就带着人朝着南京城赶去了,此时红衣军一万大军已经围城十多天,城中却照样是一派繁华景象,完全没有受到一点的影响,夜夜都能听见秦淮河上的琵琶古筝合鸣之声。
对于城外的红衣军,不是这南京城里的衮衮诸公不想作为,而是因为他们的顾虑实在太多了一些,北京城里的权势被张嫣步步紧逼,而现在只要他们敢稍动一下,都有可能引起朝中的剧烈变动,所以不得不等待,希图静观其变,不过也有人在暗中造势,准备集结兵力。
自明一朝,英国公一家,显赫至极,即使是权柄滔天的刘瑾、魏忠贤一朝,对于这张家也都是无可奈何,一直保持了其显赫的地位。
而第八代的英国公张之极,于崇祯三年获袭爵位,不到三年,如今便已经是南京总督,执掌南京城中各部兵马,不过这人平日里嚣张,但背地里却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所以在南京城中与六部关系虽平面上平静和谐,可是其下却暗流涌动,不得不让人警惕。
他也很清楚现在的情况有多糟糕,所以南京城城中繁华,几个大门紧闭森严,绝不容许任何人靠近,就怕出现了内贼,到时红衣军进了城,失去了勇气的官兵,定然会没有任何阻挡。
所以别看他白日风光,但回家后府中娇嫩柔媚的小妾丫鬟也没有了宠幸的兴趣,就连他最喜欢吃的小猪蹄,也感觉索然无味,甚至连夜晚也会被稍大的声音惊醒,生怕一醒来就听见了城里震天的喊杀声。
夜已深,此时他怀中搂着两个娇媚的小丫头,一只手伸进这小丫头的衣服当中,捏住了那堪堪发育的乳鸽,在睡梦中轻柔的揉捏着。
这两小丫头长得精致可人,更没想到的却是一对双胞胎姐妹,显然今夜刚被他破-瓜,一阵难受,那秀美的小脸上,一道道湿湿的泪痕,却不敢大声的哭出来,那大大的双眼也黯然无神的瞪着纱帐的顶端,似乎那里有一道门,能拯救她们脱离苦海的门。
北方常年干旱,她们是跟随着父母一同逃难而来,家中的父母在逃难的途中就已经病逝,她们两姐妹辗转坎坷了多久,终于到了南京,投靠了小舅,没想到的是那小舅一家心黑,居然将她二姐妹卖入青楼,如此奇货,当时可引起了一阵小小的热潮。
不少士子一掷千金,只为了看一看她两姐妹的容貌,更有富人商贾花重金,誓要买下此二人,最后却落入了英国公张之极手中,对于她们的前途,只感觉一片黯然。
咻!砰!
一声极其刺耳的尖叫从城中响起,只是一味围城的红衣军,终于首先发难了,红衣大炮里喷出一道巨大的火舌,一刻开花弹落入了城中,吓得无数的人抱头鼠窜。
砰!只见天空上忽然炸开,这里正好是一处闹市,无数的人仰起头呆呆的看着天空,不是他们吓傻了,而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躲闪。
如雪花一般飘落而下的纸片,洋洋洒洒的落了很长一片,众人捡起来一看:《告天下同胞书》,洋洋洒洒的几百字,将红衣军想要说的话,说得简单明了,清清楚楚,不过这也让不少士子鄙夷,这种没有文采的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见人吗?
贼果然是贼,不过这贼却当得够猛,够有新意啊!
英国公张之极也被这凄厉的声音吓醒,听见了那远处的炮身,从床上穿衣起来,怒声吼道:“该死的,为什么红衣军攻城,没有人事先提醒我,难道现在已经进城了吗?来人啊!快来人啊!都死哪儿去了。”
“老爷,老爷,你不要动怒啊!小的现在就去查。”门外连滚带爬的跑进来一人,这人身子有些干瘦,而他的个头也有些高,两者鲜明的对比之下,就感觉他像一个竹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