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军还没有多少人的时候,冲散了他们。
程家的名头在德州算是彻底的被败坏殆尽了,这样的情况下,几兄弟不得不拼命保住德州城,看着红衣军的武勇,虽然心中害怕,但不得不硬着头皮撞了上去。
哀兵必胜,古人诚不我欺,只有经历过烈火洗礼,凤凰才会重生,而红衣军经过烈火残酷的淬炼,显然对于这一只所谓jing锐,却从没有上过战场的队伍,从街道口加速撞上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胜负。
砍瓜切菜的一通厮杀,前边还是家丁、码头下力的苦哈哈,一哄而散。
哒哒!哒哒!震天的马蹄声响起,埋伏在外的红衣军骑兵终于到了,此时四门大开,没有任何阻拦的冲进城来,面对这一派乱象,这些个红衣军有朱干灌输的信仰,作恶者杀无赦。
城中一片求饶声与悔过声,不过终究大局以定,谁说同样的一条计谋,就不能让同样的敌人中两次。
……
卢象升一路沿黄河而下到了济南府,却发现早以没有了红衣贼的踪迹,打听之下才知道,围着城忽然有一天晚上红衣贼就消失了,他们第二天早上发现红衣贼大营空空如也,派人四处去查探,已经不见了踪迹。
不过只是一晚上而已,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就不见了踪迹,卢象升猜测很有可能是这山东布政使无能,恐怕不止是一个晚上这么简单。
而红衣贼前往山东的目的一目了然,就是想要搅乱这局势,忽然消失很有可能是过了济南府,向着青州、莱州等地而去,不过他也没有得到关于红衣贼的确切消息,不敢贸然前去追击。
此时卢象升站在三岔口,一路南下交州,一路东去青州,一路北上德州,烈ri下没有一丝的微风,不知这干旱何时才能离去,他希望老天能给他一丝提示,哪怕吹来一点凉爽的风,他也能清醒的下决定,可惜没有,静静的思考着,究竟该怎么办。
红衣贼三路大军,一路向北接应白莲教,一路南下去往繁华之地,一路前往山东,他们的目的看似非常明显,如农民军一般四处游击,走到哪儿吃到哪儿,反正就是往死里折腾朝廷。
卢象升转过头去望前往德州的驿路,白净干瘦的脸上忽然露出几丝笑容:“狡猾的红衣贼啊!狡兔三窟,是为了避免被猎人抓住,没想到你这三路大军,却不是为了躲避天敌,而是想要抓住猎人,野心很大啊!”
此时的他,看透了朱干所布下的棋局而洋洋得意,脸上全是自信的笑,更时不时的低声呢喃:“一个甘愿领着两千人离开自己夺下的涿州,这样的人显然够果决,就是想要摆脱白莲教的影响,怎么可能分出一万人北上去与白莲教再次搅合在一起,再看这人所作所为,每到一处军纪严整,从不sao扰百姓,这样的人要么是胸怀天下的枭雄,要么就是迂腐的仁者,显然这人是前者,该出手时绝不有丝毫留情,砍光通州城大小官员,屠尽漕帮就能看出。”
“这三路大军,恐怕只有南下一路是真实的,且很有可能是三万人一同南下,不过时间不是现在,必须要等到大战结束,毕竟德州城太过重要,朝廷会源源不断的派大军前来围剿,而红衣贼必须要有足够的战船离开,那么这一路南下的迷雾,定然是藏在某个地方,等待大战结束。”
经过一番分析,卢象升心中越来越明了,如果自己中招,定然是追击前往登州,扑了一个空,来来回回的人困马乏,而遭遇养jing蓄锐的红衣贼,下场可以得知。
那么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红衣军究竟藏身何处了,最大的可能就是返回德州,去与北上的那一只红衣军汇合,想到这里,卢象升再也不能淡定,绝不能让他们汇合到一起。
脸上露着沉着自信,一拉马缰,回转说道:“传我命令,丢下辎重,众人只带三天的粮食还有必须的武器,前往德州城。”
随后又派人前往济南府,通知山东布政使,让他召集民夫,运送大炮还有一些必须的辎重粮草。而此时卢象升被朝廷任命为总理江北、河南、山东军务,且御赐尚方剑,便宜行事,虽比历史上总督五省少了两省,却提前了差不多一年。
卢象升果然不愧阎王之名,一旦决定,便再无任何动摇更改,整个天雄军气势昂扬的向着德州城奔去,一场考验双方的硬仗,马上就要真正的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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