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继续撩拨,咬着她的耳垂轻语着,“乖,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放松,把你自己交给我,让我们成为真正的夫妻。”
她在宜宣的牵引下渐渐放松、迷失,突觉下体一阵剧痛忍不住惊呼起来,眼圈不争气的红了。好疼!超乎了她的想象,就像被锯子生生锯开的感觉!
宜宣见状吓得不敢动,一遍又一遍轻吻着她的嘴唇、脸颊。他不是第一次做新郎官,前前后后也取了几个女子的红丸,可却从未这般在意过女人的反应。哪一次他不是毫不怜惜的闯进去,随着自己的感觉横冲直撞?女人嘛,第一次总是要疼的,以后就舒服了!
可眼下见到若溪痛楚的表情,他心疼的要命,极力克制自己的**一动不动。
“乖,还疼吗?”他嘶哑着问道,显然有些捱不住了。禁欲几个月,又被若溪挑逗的不能自持,刚刚入内的温暖紧窄滑嫩更是让他兴奋到战栗。这个时候生生停滞不前,简直是在要命!
若溪咬着嘴唇微微点头,觉得痛楚稍微有些缓解。她知道女人第一次都会疼,早晚都要过这一关,只好硬挺着了。
“那我要继续了?”宜宣不敢贸然,给她心理准备然后才小心翼翼入了一点。
“呃!疼!”一滴眼泪溢出来。
宜宣见了心慌极了,“好了,别哭!我这就出去!”罢便要抽身,可他一动身下的若溪便吸着冷气,小猫似的呜咽起来。
他进退不得只能不动咬着牙根忍着,轻声软语的安抚若溪,使尽了手段才让她慢慢安静下来。
她受了两次痛楚有些后怕,用央求的眼神瞧着宜宣,可怜地道:“不要好不好?明天,明天再圆房!”
“好,你放松,我这就出去。”宜宣温柔的回着,嘴巴在她胸前不停的撩拨、吮吸着。
感觉到她的身子湿润柔软了些,突然一个挺身。
“啊~”若溪惊叫起来,嘴巴狠狠咬住他的肩膀眼泪流下来。
他喘着粗气瘫软下来,第一次这般速战速决,前后没动几下竟受不了了。
“你是混蛋!”若溪哭着骂道,觉得他太狠心。
他怜惜的吻着她的泪水,哄捧着道:“我是大混蛋,你随便骂,打也使得!宝贝,你现在终于完全属于我了。一想到这个,便是登时死了我也甘愿!”
“胡!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若溪忙捂住他的嘴巴。
他笑着轻啄她的手心,回道:“你刚刚下嘴咬我的时候可没这般心疼?瞧瞧,都出血了。”
若溪这才发现他的肩头有两排牙印,有血丝渗出来,心疼的瞪了他一眼,“谁让你骗我!刚刚那一下生生撕裂了般疼,人家那里现在还……”
“哪一下?那里是哪里?”宜宣戏谑地问着,眼中却有炙热在闪动,身体又有了反应。
呃!他还没离了若溪的身子,感觉到他的蠢蠢欲动,若溪吓得脸色发白。
宜宣知道她经过刚刚的破身很疼,不能再行第二次,便赶忙离了她身子以免受不了。他下床接了热水来,拧了毛巾体贴的帮若溪清理下身。
“我自己来。”若溪浑身像被大车压过,可还是挣扎着坐起来。
他却抱住若溪的腰肢,在她唇间轻吻了一下,道:“现在还害羞?你的身子我哪里没碰过?嗯。”
她咬了一下嘴唇不做声,把脸埋在他怀里任凭他摆弄了。
他的动作很轻柔,把残留的痕迹清理干净,瞧着毛巾上绽开的红梅满足的笑了。
“溪儿,你终于是我的了!”他爱怜的抱着若溪躺下,亲着她的眉眼,看着她粉嫩的脸竟舍不得闭上眼睛。
若溪似乎被折腾散了架,趴在他怀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憋了这么久,刚刚那点不过是前戏,宜宣怎么可能满足?不过见若溪辛苦,他只能忍着了。
快到天亮的时候,若溪被一阵酥痒弄醒,睁开眼睛就瞧见他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嘴巴更是不老实。
“别闹,快天亮了!”她无力的推着他的手,破身的痛楚还未消除,可他却死活不停。
她还想要什么,嘴巴却被他堵住,没几个回合若溪便不争气的投降。变成春水的身子泛着性感勾人的粉红,低垂的眼帘无助的微颤着,红唇微张发出连她自己都害羞的吟呻。
宜宣见状怎么能把持住?更何况他就是故意挑逗若溪。他迫不及待的入内,心里想着若溪不是第一次,便用力起来。又因昨夜一直在隐忍,根本就不爽快,眼下力道有些失控。
只听若溪惊呼一声,随即没了声响。他吓了一跳,低头一瞧,若溪竟生生被他弄晕了过去。他的物件不比一般男人,可以用极大来形容。昨夜他不过入了三分之一,便已经快要了若溪的命。今个儿他自认为若溪能受住,一下子竟全军深入,真真要了若溪的小命!
林宜宣终于和若溪圆了房,可孟浪的他竟把若溪弄得昏死过去,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赶忙离了若溪的身子,紧张万分的轻呼起来,见她没反应又掐她的人中。
就在他想要喊人请大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