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浚和菲虹过来用饭,宜宣一扫刚刚的严厉,竟在吃饭的空隙跟她们聊了两句。晚饭过后,若溪照例去逸浚房里按摩,等到她回来宜宣已经把丫头们都遣了下去。
“我怎么觉得你对菲虹、逸浚比对我上心多了?”他有些委屈的着,竟吃起自己儿女的醋来。
若溪见了笑着回道:“这么大的人还跟孩子争,真是让人笑话!”
“菲虹那丫头坏了我多少好事?眼下就连逸浚那小子也跟着捣乱,本来晚上的时间就不多,他硬生生霸占去了半个时辰!”他搂住若溪,俯在她耳边坏笑着,“溪儿,**苦短,咱们歇了吧。”
若溪忍不住脸红,知道他憋了太长时间,如今一开闸就收不住了。可是一想到那钻心的疼,她就有些抗拒起来。
“我先去洗澡。”她丢下一句逃跑似的进了后厦。
宜宣见了心里痒痒,他最受不了若溪娇羞的模样,恨不得追进去立即把她吃掉。昨晚上初试**,让他对若溪食髓知味。早上莽撞没深没浅的举动弄晕了若溪,他吓慌了,什么心思都不复存在,只是惦记她的身子。
白日里回来两趟,他见若溪睡得安稳稍微放下心来。晚饭前见她脸色红润,行动自由,又已经不疼了,他身子里的火腾地一下便涌上来。
刚刚若溪还未回来,他便把自己洗干净等着。他竟像个毛头小子一般,难以按捺心中对若溪的渴望。
半晌,他还不见若溪出来,心中有些担忧。
“溪儿,你怎么了?”他朝着后厦里面喊着,生怕她洗澡时间太长会虚脱晕倒,“我要进去了哦。”
“别进来!”里面传来若溪惊慌的声音,水声骤然停住,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响起来。
片刻,若溪才打里面慢吞吞出来。宜宣把她圈进怀里,伸手拔掉绾住她长发的木簪。她黑亮顺直的长发散落下来,飘散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他看了一眼她身上紧裹的中衣,略带遗憾的道:“可惜昨晚上那套衣服了。”
若溪听了心紧了一下,即便那件性感睡衣好好的她也不敢再穿,勾得宜宣狼性大发太可怕!
还不等她话,宜宣拦腰把她抱起来,她登时紧张起来,破身的疼痛多多少少让她有了一些阴影。
感觉到她身子的僵硬,宜宣温柔的把她放在床上,用深深浅浅的吻舒缓她紧张的神经。感觉到她的身子慢慢变得柔软,双手不自觉的攀上他的脖子,他越发的迫不及待起来。
若溪拧着眉头咬着嘴唇,似乎在隐忍。虽他入内的时候比初夜好一些,不过还是有些刺痛,而且他略一动疼痛感便加重。
坑爹!谁女人疼得只有第一次?若溪简直要在心里骂人,想用力把身上的宜宣推下去。他只顾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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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怎么了?我弄疼你了?”他感觉到若溪不对劲,低头瞧见她的红眼圈立即停住。
他不还好,完倒把若溪惹哭了。她轻声呜咽着,像一只小小的猫咪,越发刺激宜宣的神经竟更坚硬起来。
“宝贝乖,别哭!我不动了。”他温柔的吮吸若溪的敏感处,不时俯在她耳边着肉麻的情话。
四下很静,细细聆听便能听见他做小伏低哄捧的声音。他似乎要把前二十年多年从未过的情话全部出来,羞得月亮都躲进云层里。
他心肝、宝贝的唤着,每一声都充满了魅惑,直喊到若溪心眼里。感觉到若溪似乎湿润了些,他便又试着进出起来,可没动几下又见若溪皱眉咬唇隐忍的模样。他只得又停住,断断续续的情话又响起来。
大床嘎吱嘎吱的叫唤声和他软声柔语、若溪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交蘀响起,一夜无眠抵死缠绵……
第二天早晨,看着他神清气爽的起床,若溪狠狠剜了他一眼。昨晚上他连哄带骗自己忍着,一直弄到下半夜,疼得她几乎受不住。他倒是爽快了,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今天事情很多,我要早点出去好早回来。”他见若溪醒了朝着她笑着,俯下身轻吻她的额头,“乖,你再睡一会儿,时候还早。”
“谁稀罕你早些回来?一点都不顾及人家的感觉,就只图自己舒服。昨夜我那般求你,你却……”罢委屈的红了眼圈。
宜宣见了心疼不已,搂着她一叠声的道歉,“对不起,宝贝!我实在是忍不住,今晚不会了,我忍!”
其实也难怪宜宣停不下来,若溪像小猫似的呜咽不提,还带着哭腔央求,“我受不住了”,“宣,怜我”,这些话无疑越发的让宜宣难以自持。她一声一声的喊着“宣”,是想让他停下,可听见心爱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如此娇啼唤着昵称,哪个男人又能停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