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回了屋里,见韩昊正在轻声叮嘱素雪什么,见到她只嚷着要茶喝。她心里不由得冷笑一声,现在才想起串口供岂不太晚?就凭他这点子手段还想要偷腥,真是个有勇无谋的主!
“二爷还是少喝些茶,一会儿如厕又嚷着喊疼了。”她温柔的说着,“这好好的怎么就从马上摔了下来?妾身一想就觉得后怕,难怪前晚上没做好梦,想来是菩萨托梦可惜妾身竟没当一回事。等到这个月十五妾身要去庙里拜拜,求菩萨保佑二爷身体康健长命百岁!”
“讨个平安符戴戴也成,爷最近有些倒霉。”韩昊见她并未疑心还是一副担忧自己的模样,悬起来的心放下来。
“哎呦,这可不得了。若是沾上霉运有时候要倒霉一年的!”她眉头紧皱一副大祸临头的模样,“二爷已经把……摔倒了,妾身真是担心二爷的身子。可不能等到十五,还是找个人破破的好。”
本来韩昊没往那方面想,不过有若溪说古怪道士在先,又有陈氏夸大事情在后。他想都没多想就立马点头同意,还吩咐陈氏找个稳妥灵验的人进来。
陈氏办事很麻利,晚上就带了个婆子进来,听说是新出马的很灵验。她见了韩昊神神叨叨嘀咕了一阵,又把众人都请出去,这才说道:“二爷这是惹上了白虎星!因为二爷有祖荫庇护,所以这才没大事,不然子嗣可就难了。往后二爷千万要远离犯白虎的女子,断不可跟她阴阳调和,不然性命有忧啊!”
呃!韩昊听了直冒冷汗,这婆子说得还真是灵验!他赶忙问道:“眼下该如何?可对以后有影响?”
“二爷别急,只要没沾染那女子的阴气就无妨,日后远离自然无忧。”婆子忙笑着回道,“老奴这里有一道符,请二爷放在枕头底下九日,然后烧了溶水喝掉便可保一年顺利。”说罢从怀里掏出一张不知道画了些什么的符纸递过去。
韩昊忙不迭接过去放在枕头下面,她又说了些奉承好听的话,什么二爷命格尊贵面相大富大贵之类的。他听得心花怒放,召唤丫头进来封了五两银子的赏钱。那婆子接了连声道谢,乐颠颠的告退走了。
经过这一场,他对青玉是彻底死了心,不过一想到自己隐隐作痛的下体就意难平!等着瞧,他早晚都要报这个仇,他就不信自个整治不了一个丫头!
他在床上足足躺了三天才算是没有大碍,青玉的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
若溪叮嘱她无论去哪里都不要落单,唯恐韩昊趁虚而入报复,还特意派了个小丫头给她做跟班。青玉本是一天到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性格,经过这件事整个人变得沉默起来,空闲下来就在角落里发呆。
鸀萼见了时常拉着她说话、打趣,她却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一天晚上,屋子里只有她和若溪,她竟跪下来求若溪放她出府做姑子去。若溪闻言顿时皱眉,把她扶起来说道:“我原想没人提及那件事,你慢慢就会自己想开,看来是我想错了!你既动了出家当姑子的念头,我真要好好跟你唠唠了。这里没有旁人,我又一直把你当姐妹,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不妨全部说出来!”
青玉闻言未语先落泪,那晚的事情浮现在眼前,现在想起来还让她后怕!她真得忘不了韩昊狰狞的脸,忘不了他露出的吓人的物件。好丑,好恶心!如今她见到小厮都远远避开,眼睛忍不住往人家腰下面扫,心里害怕得不得了,生怕他们突然就脱了裤子。
青玉突然求若溪放她出府去做姑子,若溪知道这是她憋了几日之后的爆发。这个时候她最需要有人跟她好好聊聊,她心里有过不去的坎。
“那晚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你必须说出来。”虽然若溪不想撕开她血淋淋的伤口,不过她要是永远不敢面对旧永远也走不出来。
青玉满脸的痛楚,咬着嘴唇攥紧拳头,恨恨的回道:“二少爷是个人模狗样的禽兽,他竟然……竟然把奴婢拖到无人的空房子,意欲……”她实在是说不出口那两个字。
“姑娘!”她再次跪下,“你就让我出家吧,奴婢实在是没脸再待在府里!奴婢忘不了那晚的情形,一闭上眼睛便想起那……唯有在佛前念经打坐,方可消除奴婢内心的孽障,才能彻底洗净奴婢的罪过!还请姑娘同意,就放奴婢一条生路吧!”
“你有什么罪过?若是这样是有罪,那世上真是没有公理了!”若溪见她一副只求出家的模样,心里顿觉纳闷,莫非事情不像自己想的那般简单。不会是韩昊那混蛋玷污了她的清白之身?
想到这里她脸色大变,一把抓住青玉的胳膊盯着她问道:“你跟我说实话,那晚到底怎么了?”
“奴婢……奴婢的衣服被二少爷撕破。他……他……”她边哭边支吾起来。
若溪真有些急了,“他把你怎么样了?侵犯你了?”
“没有……”到了这步田地青玉也顾不得害羞,她拼命低着头,“二少爷把裤子脱了,他那玩意儿……又丑又吓人……奴婢趁二少爷不注意踢了他一脚,见他蹲在地上哀号便跑了出来。”她到底还是说了出来,只觉得憋在胸口的闷气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