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是我的推理,我是一名不规则的侦探,我只会将事件推理出来,至于线索和真相你们自己寻找就可以了,我不需要再做什么了。”
葛林姆洛克:“.....”
沉默、往往代表出很多意思,看来已经不需要多说什么了。
凯因兹和修密特站起来,来到他身边后一人撑起一只手将他扶起来,向夜惶鞠躬恳求道:
“fen
先生,虽然按照法律上来说是您将他送去监狱,可是这个时候我们可以求你把他交给我们处理吗?”
“这是sao而不是现实,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需要问我。更何况、我可没有撒谎,我已经从武侦学校中退学了,现在的我不是武侦,而是一名普通的侦探而已。”
“谢谢!”
两人再次向夜惶鞠躬一下,然后便撑着葛林姆洛克离开。
或许发觉这一切都有点天真,有点绝望,夜子落寞的看了看格林塞尔达的墓碑后,视线看向格林塞尔达的背影。
会怎么样?
后悔?
还是....依旧相信自己的想法,认为自己的妻子改变了呢?
人、往往不需要猜测对方的想法,这或许就是为什么一直以来,夜惶都能察觉到对方想法却总是不会说出来或者追寻探究的原因。
夜子来到夜惶面前,诚恳的鞠躬感谢道:
“武侦先生,真的很感谢你,明知道我们的计划还愿意帮助我们,对于这份感激、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的。”
“啊嗦,报答吗?”
夜惶点点头,那正经的样子瞬间消失,视线落在夜子的屁股上狡诈道:
“其实报答我很简单,只要夜子小姐你愿意和我共度一销,让我从你背后上你一次,感受一下你屁股的....”
夜子脸蛋一红,害羞的连忙后退两步并捂住屁股。
至于夜惶....
他能说话吗?正确来说他敢说话吗?没看到亚丝娜的细剑放在他脖子上吗?那股怨气不单只让夜惶害怕,就连玉藻前也乖乖的跳下来和结衣抱在一起发抖,这股怨气甚至冲破天霄了。
一双血色的眼睛从夜惶身后闪过,却听亚丝娜‘笑’着问:
“啊啦、孩子她爸,不知今晚愿不愿意和我‘共度一销’呢?”
“大人,请~~饶~~命~~~啊!!!”
再不投降就死定了,夜惶果断的气管炎委屈的趴下了。
眼看三人就要远去,夜子偷笑了一下后便向两人鞠躬追了上去。
这一刻
“喂、葛林姆洛克!!”
夜惶的声音响起,远处的四人都停了下来。
就在夜惶接触到葛林姆洛克黯然失神的眼神一刻,夜惶叹了一口气大声说:
“信不信由你,但是我还是跟你说一下,格林塞尔达让我转告一句话给你。她说、她不后悔,就算是时光倒流,她也不会后悔为了保护你而改变,就算你真的再杀她一次,她也为了保护你而无怨无悔,永远的爱着你!!”
就在夜子三人惊愕的一刻,葛林姆洛克突然疯了似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疯狂的用力挣扎,一下子便挣脱开凯因兹和修密特的手,飞快的冲了过去,冲向夜惶的一刻,亚丝娜正要动手之时。
夜惶...
推开了亚丝娜,让开了位置,让开了通向格林塞尔达墓碑的路,让葛林姆洛克跑到她的墓碑前跪下痛哭着。
“夜...”
亚丝娜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总感觉呼唤夜惶的名字是她此刻沉重的心的唯一安慰。
就在夜子三人过来重新带着葛林姆洛克离开的一刻,夜惶轻声道:
“亚丝娜、先和结衣回家吧,我和小玉一会才回去。”
“诶?有什么事还没做吗?需不需要我..”
“没事、我一个人就可以,你和结衣先回去吧。”
随着夜惶默默的转身看着格林塞尔达墓碑,亚丝娜抱起结衣后,结衣眼珠儿一转,抱着亚丝娜嘟着小嘴委屈道:
“妈妈、结衣饿了,想回家吃法。”
“额、可是你爸爸他...”
结衣不依的摇摇头,抱紧亚丝娜开心道:
“爸爸没事的、爸爸只是想和姐姐说些话而已,妈妈我们先回家好吗?”
“这.....好吧!摩、真是的,你这孩子太贪嘴啦。”
亚丝娜点了一下结衣的额头,和夜惶打了声招呼,叮嘱夜惶早点回家后,便带着结衣走向19层的传送阵回去了。
只是、太过担忧夜惶的亚丝娜却没有留意,结衣口中说的‘姐姐’是什么?
或许...
只是一道残影,一道梦幻,一道不存在罢了。
...
抱起玉藻前、两人静静的看着这个墓碑,也不知道在沉思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