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边,丑牛还是相对稳重的,他喘着粗气,耷拉着舌头,粗声大气的道:“不忙,我给你讲解一下,你回去之后,不要有过激的动作,虽然巫神不会对自己的同族下手,但是,对于你这个抢了他半颗心脏的人,是绝不会放过的。”
沉吟了一下,丑牛接着道:“你不要与巫神正面接触,只鼓动各部落脱离巫神的节制就行了,具体如何做,你随机应变吧,这期间,我们不会给你任何的帮助,一切由你,只有你生命受到不可抗拒的威胁时,我们才出手救援,好自为之,去吧。”
……
月华初上,洒下漫天皎洁,十万大山的深处,一片苍翠中,一座座红顶的吊脚楼打起的山寨,错落有致散布在一片碧绿之中,万绿从中点点红,一条叮咚的山泉,绕寨而过,静谧之中显得充满一丝的灵动。
华灯初上,寨内炊烟袅袅,寨外山泉旁边,一群妙龄少女,赤足站在泉水之中浣衣,泉水清澈,纤美的脚裸,羊脂玉般的修长的小腿,徜徉在清澈的泉水之中,偶尔,浣洗的衣衫甩起,洒下漫天晶莹的水珠,在月光下,闪着玛瑙般的光辉。
甜美的山歌如黄鹂般清脆,在山间袅袅回荡,少女们一边嬉笑,一边展现着美丽的歌喉,尽情的抒发对大山的热爱和对生活的向往。
其中有一绿衣少女,娥眉微蹙,脸上一抹淡淡的愁容,心不在焉的有一搭无一搭的浣洗着手中的衣服,时而,隐晦的向旁边的密林快速的一瞥,便若无其事的继续浣衣。
不多时,山寨内便传来呼喊少女们名字的声音,这是家人在召唤她们回家吃饭。
浣衣少女有说有笑的收起浣洗的衣衫,稀稀拉拉的向山寨走去。
“馨姐,该回了。”
其中一名少女端着木盆向绿衣少女道。
“哎,一会儿就好,你先回吧。”
绿衣少女回应着,依然没有收工的样子。
“唉,自从蚩枫失踪,族长就下令严密控制馨姐一家,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搞得原本活泼快乐的馨姐整天愁眉苦脸,这样下去怎么行呢?”端木盆的少女一边走,一边小声咕哝道。
少女们渐渐散去,泉边只余下绿衣少女一人,又等了片刻,见再无人影出没,少女停止了浣衣,直起腰,脸上立刻露出一股肃杀之气,沉声向着刚才瞥过的密林方向道:“什么人,出来吧。”
“阿姐,是我!”
蚩枫缓缓的走出密林,来到了绿衣少女的面前。
“小枫?”
绿衣少女看清来人,先是一脸的激动,一把抓住蚩枫的双臂,用力的摇晃着,随即,脸上露出恐慌的表情,拽着蚩枫,快步跑入密林,左右看了一眼,见没有人看到,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推了一把蚩枫道:“快走,族长和大巫师他们正在到处抓你,家里也受到了牵连,阿爸、阿妈有我照顾,你就不要担心了,快走,离开这里,快呀!”
少女一脸的急切,不住的推蚩枫的身体,让他赶紧逃走。
“阿姐,不要担心,我这次回来,就是解决这个事情的。”
蚩枫虽然激动,却一脸的平静,眼神中透出一种强烈的渴望。
绿衣少女气急败坏,用力捶打着蚩枫的胸膛,愤愤的道:“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是,真的很危险,姐姐不想你受到伤害,快走哇!”
“阿姐,不要这样,小枫已经不是当初的小枫了,我已经有足够的力量来保护自己,保护姐姐和这个家的。”
看着绿衣少女一脸的疑惑,蚩枫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按在一颗大腿粗细的树干之上,无声无息间,整棵大树慢慢的干瘪,须臾,便化为了一地的碎屑,惊得绿衣少女一双春葱般的柔荑掩住檀口,半天没有发出一声。
……
随后的几天里,族长与大巫师家里,相继发生了神迹,家中供奉的祖先雕像突然说话了,大致的意思是:巫神倒行逆施,想逆天而为,自不量力,乃自取灭亡之道云云。最后指点不要跟随巫神胡闹,要逐步脱离巫神的控制,才能保证本部落的血脉延续。如若不信,三天之后,寨内的祠堂供奉的祖先灵牌会相继[***]。
将信将疑的族长和大巫师,曰夜守候在祖宗祠堂之内,一刻也不敢离开,三天很快过去,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当族长和大祭司以为是什么人搞得恶作剧,准备大发雷霆,彻查此事时,第三天的正午,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排排的祖先灵位,在一阵青烟之中,皆化为了飞灰。
族长和大巫师大惊,磕头如捣蒜,祈祷先祖的原谅,发誓一定按照先祖的意思,摆脱巫神的控制。
而此时的少年蚩枫,却长身在祠堂后院的一个大树之上,之间缭绕着一丝乌光,淡淡的道:“为了族人的延续,请赎蚩枫对祖先的不敬。”
巫族特别是祭祀一族,对于祖先的崇拜是相当信奉的,没有人敢拿自己的祖先来开玩笑,所以,族长与大巫师笃信无疑,认为这是祖先的启示,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命人重新制作祖先灵位,随后便紧急秘密商议,如何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