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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算了,将就一下也行,”郁闷的伊万,扔给助手一条睡袋,自己屏着呼吸,也和衣钻进了睡袋。
今夜,是村长糯木的大好日子,宽大的竹床上,怀里白花花的娇躯,让他杀了三进三出,直杀的浑身爽落无比,要不是有心无力,他还想再对着皎洁的面孔,狠狠蹂躏一番。
点上一根烟,“出去,”糯木阴森森地喝道;自己新纳的女人,也要遵循规矩,从来不和别人同睡的习惯,让糯木躲过了十几次暗杀。
眼着抽泣的女人出了房间,糯木满足地拍拍枕头,仰身躺下;枕头下,两把上了膛的****,静静地摆在那里,只有感觉到头下的硬物,他才能睡的安稳。
听伊万的意思,他这回带钱不少,不过,自己的货也不多,到底是留住老客户?还是搞上一把,吞了他们的钱?还得想想。
盘算着心事,糯木渐渐睡去;明天,到了明天再说,进嘴的肉是飞不了的。
糯木不知道,同样满怀心事的罗二,也在犹豫着,他在等着张卓文的电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