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会把这里给淹没的。
听着罗二的话,朴姬善心里踏实不少,今晚她还要给哥哥去电报,让他把心放在肚子里。
拿着罗二赠送的红酒、糖果,王猛他们每人夹着一条香烟,欢喜地回去了,巧克力罗二没舍得给;当然,放哨的事自己王猛去安排执行。在罗二出去的这几天里,王猛几个老兵已经适应了这不军不民的生活。
至于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军事机密,当兵的就别考虑了。
晚上,知晓了自己要做爸爸的罗二,对朴姬善更是关爱有加,他对这个朝鲜女人的感情,已经烙在了骨子里;黑暗中,躺在温暖的睡袋里,罗二依稀想起了那个香艳的生日礼物。
罗家人丁单薄,自己还要更加努力。缩缩脖子,抱紧了怀里柔软的娇躯,罗二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亮,天上飘起了稀落的雪花,比起寒冷刺骨的雨水,罗二还是蛮喜欢这小雪的天气。
穿着厚实的呢子大衣,罗二脚穿高腰皮靴,和朴姬善站在宽大的平台上,眺目远望灰沉沉的大海;也许,这里就是自己的家了,想起京城里满大街的通缉令,罗二漠然无语,只是烟抽的更多了。
“嘿,罗先生,早上好,”随着话音,凯利气喘吁吁地爬上山来;托了罗二的副,他也分到了一身厚厚的棉衣,但怎么都是一个正版的美军大兵,没带武器而已。
“凯利,晚上睡的好吗?”淡淡地扫了眼远处跟上来的老兵,罗二微笑道,他也是性情中人,转眼忘记了心里的苦闷。
“好,就是帐篷里冷了点,”凯利羡慕地罗二的大院子,不过,院门口一堆新崭崭的工兵锹,让他的心里忽闪一提。
顺着凯利的目光,罗二灿然一笑,“那是给他们开荒用的,明年,你就能吃到刚下来的稻米了。”
好好的工兵锹,竟然拿去开地,也只有你罗先生出这个招了,凯利不自然地笑了笑,他是俘虏,自有做俘虏的自觉。
不过,罗二能自红色的北方,打出一片十里之地,还是自己管理,倒是让凯利眼红了一晚上,在他的眼里,罗二根本和平壤的那些家伙,不是一路人,豪强割据,他是懂的,在欧洲可是一个小国了。
尽管这个小国实在是小的可以,人口也可怜得几乎没有繁衍能力,但凯利觉得,他到这里是来对了。
精通朝鲜地理的凯利,能出来,这个荒芜的小山,可是楔在半岛肚子上的一颗大钉子。
“怎么,你想回去了?”见凯利半晌不说话,罗二还以为这家伙来要承诺了。
“不,不,我不是很急,而且,那三个可怜的朝鲜人还需要我照顾,”急切中,凯利找了个笨拙的借口。
饶有兴趣地凯利,罗二抬头远处,“阿善,应该的申希山到了,你去招呼吧。”对于见钱眼开的申希山,他实在是不愿意搭理,怕一个忍不住伤了当地的干部。
带着低头哈腰的凯利,罗二回到了院子里,坐在椅子上,招呼这个洋鬼子坐下,还罕见地倒上一杯茶水。
“那三个朝鲜人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