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进战壕;路上,俩人心里轻飘飘的,就像罗二那瘫软的身子。
都是当兵的,能出罗二的伤势糟糕之极,要是有了外伤还好,但罗二一点伤口也没有,腹部和背上的军装却碎成了两个大窟窿。
震伤,是老兵最头疼是事,偏偏罗二就倒霉地遇上了。手里拿着伤药、绷带,朴姬善发现,自己没有找到包扎的地方。
着罗二眼角、耳里流出的血丝,朴姬善瘫倒在地上,泪如雨下。
“本初,你醒醒啊,你要是去了,我可咋么办啊”,朴姬善嘶哑的呼喊声,伴随着爆响的枪声,在罗家山脚下,显得是那么脆弱。
距离人民军火炮这地不远处,大灰烦躁地躲在草丛里,没有罗二的指令,它是不敢随意乱动的;它在等,等罗二的到来,不过,今天,它是彻底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