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林静君肚内。
慕容天宇暗暗称奇,这石圈内没半点草茎之类的东西,而且也不见有风,这响声从哪而来?慕容天宇沿着声暗慢慢找寻,不禁大喜,原来石圈的一个yin暗处,一条三尺多长、体呈黄绿sè,背部具有菱形黑褐斑、尾部末端具有一串角质环的大蛇正不断朝慕容天宇吐着舌头。此蛇头部布满角鳞,口中白sè尖牙时隐时现,凭直觉,慕容天宇知道此蛇极毒。但这蛇,也是现成的食物,这两天他一直吃些小虫,现在看到这么大条蛇,不禁直吞口水。而且林静君已两天没进食,这简直就是救命食物。
慕容天宇自幼生长在蛮荒,很善长捕捉野兽,但这沙漠却没半点生气,走了半天,连虫子也不见一只。眼见林静君越来越虚弱,而自己又全身无力,不禁大急。
满天一片昏暗,无数细沙刮面而来,狂风中时而带着一休木。沙堆不断向慕容天宇与林静君掩过来。慕容天宇一抖身体,就能扇开铺在背上的沙,但随即又被另一阵风沙掩盖。此时慕容天宇才感到沙漠的可怕。只要略为站起,风就将他吹得不断向后退,根本不可能站着,而趴在沙上,又会被细沙掩盖。
这天,正是出行的第11天,与往常一样,林静君趴在骆驼上。而慕容天宇又拉着骆驼在沙上艰难行走。饶是他身体强壮,但此时双脚酸疼,脚上已灼烧得红肿拖皮。
慕容天宇一惊,那骆驼上有赖以生存的水与食物,他想也不想向其中一头骆驼飞奔过去。又是一阵狂沙吹来,即使是慕容天宇也觉得难以站稳。慕容天宇心一惊,叫道:“是风沙”
走到差不多中午,离石山越来越近,慕容天宇放下林静君,修拾了一下,突然林静君在地上似乎用尽力气,以撕哑的声音叫道:“宇哥哥,快看那边,是人,一群人,还有个海”慕容天宇一听,甚是惊奇。自己一直都在注视着周围,却没见到异常。但这样使人兴奋的消息,慕容天宇不觉跳起,只见西方远处一片蓝sè海面,海岸很多人影走动。海面上似乎停着好几艘船。
次ri一早,天还没全亮,慕容天宇就起来,在乱石中捡了块较长较薄的,以刀略为修正,准备用作遮挡太阳之用。一天没吃东西,二人的肚子都饿得咕咕叫。林静君虽然身体无力,但睡了一晚,jing神稍好,施展“乘风破浪”飞到上空,只见四周黄sè一片,东边火红太阳正缓缓升起,预示着灼烧大地的开幕,但隐隐地,林静君却发现西南方有一小点黑影,不知是石山还是绿洲。林静君连忙飞下来告诉慕容天宇,慕容天宇甚是兴奋,如果是绿洲,那二人就得救了,趁着天气清凉,慕容天宇双手顶着石块,背着林静君大步向西南方前进。石块虽然也有300来斤,但慕容天宇5000千的臂力,举起石块虽然耗力,但仍能健步如飞。
慕容天宇已知不妙。他的身体虽然强壮,但却得更多的食物维持。所以平时他的食量是十分惊人。现在一天多没吃东西,加上又要举着石块背着林静君在沙漠行走,早已无力再前进。他也不敢以水充饥,只是有时实在受不了,才抹些水在口唇,润润早已干燥的喉咙。
沙漠中的风沙,是沙漠中最危险的自然现象。狂风乱吹,可以将沙丘吹离,可以将骆驼吹到数里远,如果没有遮蔽处,人直接面对风沙,是最危险的。张三早已将风沙现象向他们说明,只是身体疲惫且缺少经验,直到此时,慕容天宇才惊觉。
此时离黄昏还有近1个时辰,慕容天宇选了个yin暗处,安置好林静君,然后将捡来的柴,以刀撞石碰出的火花生了个火,将蛇割开取出内脏,将蛇身中最肥厚的腹部割出近一尺长,拨了蛇皮,在火上烧起来。而他自己拿着剩下的两截蛇身,连皮带肉一口一口地咬碎吞下。虽然烧熟味道更佳,但慕容天宇知道,烧熟的食物,不仅掉失了蛇肉上的肉汁,而且也不及生吃那么填肚子。
“是海,是海我们得救了”慕容天宇抱着林静君,二人喜极而泣。慕容天宇正想背着林静君向大海奔去,但脑中一闪,放下林静君叹了口气,林静君有气无力地说道:“宇哥哥,快去呀,还在干什么”慕容天宇一脸失望,叹了口气,说:“君妹妹,之前我是一直留意着四周前进的,却从没发现西面有海及人,而且这大沙漠,又怎可能有海有船?恐怕…恐怕那只是沙漠中的一种现象,张三大哥当时也说过,在沙漠不能相信这种怪现象”
一阵狂风吹过,风沙让慕容天宇二人睁不开眼睛,林静君擦着眼睛,道:“好大的风”慕容天宇睁开眼,只见狂风夹着黄沙遮天蔽ri地刮了起来,骆驼拼命挣扎要往外跑,一头骆驼出奇不意撞在林静君身上,林静君“呀”一声,跌倒在地,慕容天宇连忙去扶林静君,又是一阵狂风,黄沙吹了慕容天宇满脸。骆驼似乎慌乱不堪,往外一跃,慕容天宇不为意,手一松,骆驼纷纷各外跑去。
大沙漠浩浩渺渺,起伏不断,人在其间,顿时显得那么渺小。但慕容天宇就是不服输,虽然身体已疲惫到极点,但仍支持着大步前进。越接近乱石山,地下的碎石越多。突然,慕容天宇只见前面有一大堆碎石在地上围了个大圈。
经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