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个,他嫉恨你不是你的错……”尴尬到脸红了。
冷斐再次笑出来:“你小子!”笑完,目光不禁带点悲哀,这个野小子倒是最象我大哥,一肚子心计,不动声色地有主意,胆大心细的,大哥那几个亲儿子,相貌倒还象,智商全继承自大嫂,笨得可以。
冷斐微微叹息:“韩宇,你不恢复你原来的姓氏吗?”
韩宇沉默一会儿:“我倒是无所谓,不必为这个伤二叔的心,我只当是,跟二叔姓了。”
冷斐再笑:“你这委婉劲倒真象你爹。”你不想改,不直说你不想改,只说怕我伤心才改的:“确实是,他对你有点过了,你不想我伤心,我也不想你为难,你想改时再改吧。”
韩宇略带感激地看冷斐一眼,我们家人的温文和气,同小韦那个霸道劲可真是天差地别啊。
小韦连同他们那一群,从亲戚到朋友都是偏执狂:不行,这个是好的,我觉得好,我对你好,所以你非得接受不可。
韩宇略带遗憾地发现,家族的血液在他血管里,温凉地提醒着他,你看,你到底是父亲的儿子,从脾气到心态,平和冷静冷漠地,这里才是你熟悉的温度与手感,如鱼入水般地合拍。
冷斐道:“我安排人在京城附近打探消息,冬晨让冷却审着,你适当的时候出现,看看能套出多少东西,效果会更好点。”
韩宇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如果真的一直让他养伤,他也该疑心我是在套他话了。折腾得他没空思考,更容易打开他的嘴。”
冷斐忽然间发现叔侄间这样合拍,再次叹息微笑。
至于他自己的儿子,一来是太小,再者他们家族的传统,父亲总是态度威严,他儿子也没机会发挥,倒是看不出有啥智力水准。
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