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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我独尊之二止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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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情提示(7 / 19)
不能退的,走到这儿了,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我们三个从林子里过去,只能说,大家自求多福,你要从林子里走,也可以。但是你可以试试从山道过去,可能更安全点。我们走!”

    三人一头扎进林子里,散开来,三个方向前进。

    苏西楼呆了一会儿,脑海里猛然浮现,公主府里一声巨响,他被仇人按倒在地,那种惊恐与羞愤。

    他应该下半生目标就是复仇吧?

    那样努力练剑。

    现在他发现,其实,他还是想平安地活下去。

    地位之类的,以他的功夫啥也不干,也足够保证了。他有一个黑剑的儿子,江湖上行走,谁敢小看?以前不敢暴露自己的功夫,无非是怕冷秋的追杀,现在人家不但没追杀,还救他一命,苏西楼觉得,其实,我还有别的选择。

    如果死亡不是正摆在眼前,他当然选更有地位更富贵,最好再加上复仇,可是眼前就是个你死我活,他微微觉得,我活得好好的为什么一定要去死啊?如果他自幼被教育复仇,也许复仇的念头会变成信念不可动摇。实际上,他是冷思安教育出来,冷思安说得很明白,你家人遇难纯是政治斗争失败,这种斗争,谁败了谁死。就算是谈到对错,也是你家人害冷秋在先,冷秋复仇在后。当然了,他有权复仇,你就也有权复仇,然后他家子孙也有权复仇,但是,如何停止呢?

    这种仇杀,如何停止?

    苏西楼对冷思安这些屁话,并不太听得进去,只不过他是恩人,所以,每次提到,苏西楼只是沉默不语,表示我不爱听。冷思安也知道他不爱听,听不进去,依旧见一次提一次,听得多了,苏西楼虽然越来越厌恶,甚至有一次忍不住暴怒之下按住冷思安,表示你再不闭嘴,老子给你点颜色看看。可是,冷思安的话,他还是听到耳朵里渗进骨头里了,每次杀心起时,冷思安的嗡嗡嗡就出来绕着他脑袋干扰他的决心。

    无穷无尽的仇杀,如何停止呢?从你爷爷开始,到你这儿停止,好不好?别拖你儿子下水,好不好?

    停下来过正常人的生活去,好不好?

    冷秋也不象他儿时想象中的那种面目可憎的凶手啊。

    眼睛里的悲哀……赢得天下也抹不去的悲哀吗?还是,你失去了,永远得不回的,已经是抹不去的悲哀了,还是,你在复仇中除了得到复仇,什么都失去了?

    冷思安嗡嗡嗡的,兄弟反目,爱人分离,父女隔阂,真是让苏西楼又痛快又惊怕。

    苏西楼依旧觉得他应该复仇,可是他真没有死也要复仇的仇恨与决心了。

    一代一代杀下去,一代一代不断失去最亲的人,是他生来注定的命运吗?是他这一支子子孙孙无穷尽的命运吗?

    杀戮已开始,如何停止?

    苏西楼几乎是本能地从小道走了,他不敢进林子,每一片树叶都可能有毒,他害怕。山路,至少他们眼看着韦帅望上去的,没见他们有动作。跟着韦帅望的几个人,除了冷先的功夫有点威胁,其他人,对他都没有机关暗器危险。

    于是,韦帅望听到有人上来了,一个人!

    苏西楼在看到冷清的一刹那儿,愣住了。

    然后他的反应就是转身退避。

    冷清一声怒喝:“苏西楼!”眼发红,牙咬碎地恨。

    苏西楼站住,我干嘛来了?我我……

    眼角扫扫,那群同伙呢?上来了吗?没多远的距离啊,你们在哪儿呢?他缓缓回身,看一眼冷清,垂下眼睛:“世伯,你,你也在这儿。”

    冷迪看一眼韦帅望,咦,这小子不象来刺杀你的啊!

    韦帅望倒笑笑:“苏先生,这是往京城去吗?”

    苏西楼点点头,拱手:“教主,西楼适才得罪了。”

    帅望道:“苏先生别往心里去,这不是帮派之争,国家民族大是大非,每个人都应该坚持自己的立场,因私交盲从跟风,那才是误国误民的小人。”

    苏西楼窘了,这个,我还真没自己的立场,我对你们说的那些,其实,其实我没怎么听,我就纠结我怎么在夹缝中生存来着。

    冷迪看一眼韦帅望,你是说真的吗?我以前可没发现你有这觉悟。

    唉,老韩教出来的,大是大非应该还是分得清的。

    苏西楼不安地:“冷森的事……”

    帅望笑笑:“证据确凿,这事要是可争,我不会退让的。证据确凿的事,我不会不讲理。倒是苏先生的事,报歉了。”

    冷清回头看韦帅望,抱歉?

    帅望道:“不过,既然已经有证据,不说,对不起死者,苏先生原谅我不能徇私。”

    苏西楼想,你能啊,你当然能,只不过我没对你徇私,所以,你同我就没私了。

    不过,你的意思是你不记我一笔,咱们两清了,是吧?

    哎哟,两清了就成,我要求也不高。

    冷清压着火,你们说完了吧?该我了吧,刚往前站点,帅望道:“西楼,过来坐吧,我正好有话同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