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般的鹏鸟竟然就在我眼前爆裂,血雨夹杂着碎肉溅射而开,一瞬间,战团被血色的浓雾所包裹。
鲜血激发了人类的兽性,四周的兵丁似乎比鹏鸟更加凶残,面目狰狞嚎叫着冲了过去。一波功法过后,挥舞着各人法器挺身肉搏,霎时飞剑穿梭如织,爆响连连。
眼前一个男子刚刚让利剑化为一道飞虹击伤了鹏鸟的羽翅,还未来得及收势,背后便被另一只巨鸟的利刃巨爪贯穿,挂在了巨鸟的脚上被拖了出去。男子低头看看从自己胸口贯穿而出的鸟指,一声怒喝,魂气逆转自爆开来!饶是如此,也只炸断了巨鸟区区一根脚趾,那鸟又呼啸着钻入另一战团。
刺刀挑扬刺挡战住了群鸟,抽着空子就朝巨鸟放冷枪,也不知从那发狂的鸟嘴下救出了多少发狂的人。胡婕利刃闪过,劈开一只鹏鸟闪身到我旁边,气喘嘘嘘的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点点头:“是时候抬脚走人逃命去了。”
胡婕怒道:“擒贼先擒王!你看那最高处的,想必就是鹏鸟的首领,杀了它,鸟群自散!”
这时左右各有一只巨鸟朝我们袭来,胡婕弯刀出鞘,我抬枪盲狙,巨鸟双双毙命。
我抬眼看去,头顶的上方似有一个黑点,不知有几千里之遥,这已经远非我力所能及。四周的兵丁不断有人哀嚎着坠落下去,眼见着越战越少,最初的狂热散去之后,留下的只有鲜血和死亡,黑压压的群鸟正不紧不慢的啄食着生命。
举枪四射,再次击退了一拨进攻,我问胡婕:“现在走不行吗?”
“你自己惹出的麻烦就想一走了之!?你还是不是男人!”
妈的我是不是男人要你一个狐妖来质问?我不由怒向胆边生,暴起魂气朝天边那个黑点冲去。